从我去楼下酒吧那会儿起,他们就开始插进去了吗?
她是不是——在我在吧台前独自灌下那两杯昂贵的威士忌时——就在他的鸡巴上就高潮过一次了?
“是的——是的——是的——”她的声音掺杂在欢愉的喘息和呻吟之间,连珠炮般往外喷溅,“你插得太深了——我要为你射了——”
“这是谁的屄?”唐说。
他两只巨大的深色手掌扣住了她的胯骨——那片肤色深沉的、骨节粗壮的手掌与她白皙柔软的身体之间形成了那么触目惊心的反差,像两块深色的烙铁贴在雪白的缎子上,把她固定在当下的姿势里,让她别想动弹。
“你的!”——没有犹豫,没有一秒的停顿。
“谁的?”
“你的——!”
而就在这声毫无遮拦的、带着反叛和宣言意味的呐喊中,我妻子,为他,高潮了。
她那张漂亮的脸猛地仰向天花板,嘴唇大张,喉咙里喷出了一个被撕成碎片的名字——或者是别的什么语无伦次的音节。
那股从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炸裂开来的快感,穿透空气,像猎枪的霰弹一样打进了我的灵魂深处,把我轰了个稀巴烂。
我看她在颤抖,在痉挛,浑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同时收紧又松开,看她的头不受控制地往后仰摔过去,一头凌乱的长发在空中甩出弧线——她的身体在那根巨物上反复地上下颠动,臀部拍在他胯骨上发出湿漉漉的啪啪闷响,每一下都让她那对雪白乳房在胸前剧烈地跳荡着。
我听见她发出的一声声神志不清的、被极乐烧穿了的喊叫。
我甚至能闻到——从床那边飘过来的,从他们两个人交合处涌出的、她那咸涩温热体液与他腿根皮肤上散发的雄性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那气味又腥又甜,黏糊糊地飘在我的鼻腔里,随着她每一次起伏从他下身飞溅出来的淫液在空中留下挥之不去的微咸余味。
我的眼睛死死地钉在了我妻子的身体上,寸步不离——研究着她在他的身上挪移、碾压、旋转的每一个微妙动作,那些我从没见过、从没体验过的角度和韵律。
她的腰肢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柔韧而无骨,胯骨的每一次画圈都带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的节奏感。
她那两瓣湿漉漉的阴唇紧紧箍着他那根粗黑的柱身,随着每次抬臀时从她那被撑得发红的入口翻卷出来又重新被塞进去,上面的透明黏液被挤压成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唐那几根手指仍然死死地扣在她腰上,指腹陷进她白皙柔软的腰窝里,把她钉在原地——他把自己那根东西一直保持在她的身体最深处,一波接一波地注满她,让她的高潮被拉伸到了最大化,让她在收缩中反复地被撑开,像是掐住了一根即将崩断的琴弦却怎么都不肯松手。
最后,她带着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哭喊,整个人坍塌在了他的胸膛上——两坨柔软雪白的乳肉压上了他那片深色坚实的胸肌,汗水黏着汗水,皮肤贴着皮肤,快感终于将她最后一次防线击得粉粉碎。
可他没有停下来。
他环住她的腰,从下方狠狠地往上挺送,一下接一下,每一记从床垫下反弹回来的闷响都像是啪啪啪抽在我脸上。
可我的鸡巴——正在重新苏醒。
那根刚才还软趴趴耷拉在裤裆里的东西,此刻正蠢蠢欲动地抬起头来,隔着内裤的棉布微微抽搐着。
我能感觉得到它在动。
它没有和我商量,也不在乎我的感受。
我妻子的高潮被推到了一个崭新的、近乎刺耳的巅峰。
她一头埋进她情人那片宽阔厚实的深色胸肌里,放声尖叫——那一浪接一浪撕裂喉咙的呼喊,被闷在他那片汗湿的、光滑而坚实的深色皮肤上,听起来像是从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壁彼端传过来的某种濒死的呐喊。
与此同时,他一次次捅进她那早已被撑得大开、湿淋淋地往外翻卷着的淫穴中。
他肏她的力道,此刻多了一份近乎绝望的紧迫感——像是在用那根不知疲倦的深色巨根,向我和她同时展示:一个真正的男人,究竟能做什么,能给予什么,能从她身体深处压榨出什么。
我坐在角落里睁大了双眼——连眨都不敢眨一下,怕那眨的一瞬间漏掉什么致命的细节。
我的阴茎更硬了。
那根刚才已经射过一泡浓精的、本以为今晚不能再起的东西,此刻竟又一次昂起了头,比第一次还硬,还烫,还更渴望眼前这副画面的继续。
“我要你射——!”凯莉喊出了这几个字,音节之间夹杂着被撞击撞碎的喘息,像是跪在祭坛前一边哭喊一边把祷词撕成碎片。
“是吗?”他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回应,汗水沿着他额角的青筋往下淌,滴在她起起伏伏的白皙小腹上。
“射出来——为我射出来!”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最底部碾磨上来的怒吼,那声咆哮像是从一头被关押了太久的野兽的喉咙深处翻滚出来的。
然后他猛地一个翻身——那副庞大的深色身躯轰然翻转,将我妻子整个人带到了床上,翻到了他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