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攫住了我的喉咙。
“用手,”唐说。
我毫不犹豫地遵从了他的指令。
我把自己那根硬到发痛的阴茎撸到了爆炸的边缘,然后把龟头扣进了自己的掌心——当高潮终于攫住了我时,我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极乐的呻吟。
我一边套弄着自己,一边看着这个高大强壮的黑人把他那根粗壮巨大的深色阳具在我妻子紧实饱满的双乳之间来回抽送,乳沟包裹着他粗黑的柱身,上方只露出那枚深紫色的龟头,湿亮亮地反射着灯光。
我妻子也呻吟着,望着我,望着我握着的那根——此时正把精液喷进自己掌心里的——属于她的丈夫的阴茎,而她嘴唇却还在疯狂而不懈地侍弄着他那两颗深色的卵球。
温热的、黏稠的精液浇满了我的掌心。
太多了,太快了。
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漫长而禁欲的、整整一个月不曾释放过的月份。
我的库存积压得太多了。
太多了,多到掌心根本兜不住。
可我停不下来。
精液从指缝间溢了出来,顺着手指的缝隙往下淌,滴在了地毯上——白浊而黏稠的液体在深色的地毯纤维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的痕迹。
我羞愧地呻吟了一声,可那声羞愧只让这一切变得更加刺激,更加令人无法自拔。
唐看着我笑了——那笑声让我射得更猛。
我妻子也看着我笑了——那笑声让我射得更凶,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茎身深处泵出来,仿佛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止我的身体把最后一丝存货也倾囊奉献给眼前这幅画面。
终于,我停下了套弄的动作,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眶发胀,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整个人浸在一种震惊和困惑交织的迷雾里,看着床上的那两个人发呆。
我的手掌上糊满了温热的、浓稠的、正在缓缓往下滑淌的白色精浆。
地毯上留下了一小摊白浊的液体,那一小块湿渍正在深色的地毯纤维中缓慢地铺展开来,像是一幅我亲手签署的投降书。
我感觉自己活像一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完全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
“操——”我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可怜巴巴的低吟。
“去洗洗,”唐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我撑着扶手站了起来,像一只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木偶,两只裤腿还缠在脚踝上,只好趿拉着步子朝浴室挪过去。
唐看着我狼狈的步态,又笑了。
我推开浴室的门,反手关上,扑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流哗哗地冲刷着我那只肮脏不堪的、黏糊糊的手掌。
乳白色的精液在冷水的冲击下逐渐被冲散成细碎的白点,顺着排水孔卷进了黑暗的下水道里。
我抬起眼睛,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我的脸颊是通红的,眼眶撑得老大,嘴巴半张着,下唇上还挂着一星半点的唾液。
我看起来,像是一个看到了一件极其令人震惊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的可怕景象的人。
而那个人,就是我。
身后,隔着一层浴室门板,闷钝而模糊的对话声隐隐传了过来。
操。
我已经射完了,可他们还在继续。
我飞快地清洗着双手,拼命地搓洗每一个指缝和掌纹,恨不得把最后一丝残存黏稠的羞耻也从皮肤上彻底冲刷干净。
然后我推开门,重新走回了这个房间里。
唐正仰躺在床的正中央,两条粗壮的手臂枕在脑袋后头,姿态松驰而慵懒,像一头刚享用完开胃菜、正在等主菜上桌的雄狮。
我的妻子则趴在他的双腿之间,嘴唇又一次紧紧地箍在了他那根深色的巨根上——那根粗壮坚硬的、裹满了她唾液的东西,正在她嘴里一进一出,发出细微的、黏稠的声响。
我以前——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