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喜欢替我口交,但从来没有像此刻品尝他那样,享受着每一寸腥咸、每一丝韧劲——她闭着眼睛时那张脸的表情,像是在全心全意地敬奉一件从天而降的圣物。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眸子蒙着一层浓稠的欲雾,那双眼像是从另一个——我从未踏足——的世界望过来。
“感觉好些了?”唐朝我咧嘴一笑。
我没有开口。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注视着我的妻子。
看着她正在激情四溢地吮吸着那根深色的巨根。
她一只手扶着茎身根部——指头上那枚白金婚戒,时不时在灯光下闪闪烁烁地反着微弱的光,每一次反光都像个小小的钩子,在嘲弄里一下一下地戳着我的眼皮。
“你何不下楼去酒吧——弄几杯喝的上来?”唐说,语气随意得好像我们三个不过是坐在这间套房里聊天的老友,“来点香槟。挂房间账上就行了。替我们跑一趟——行吗?”
我点了点头。
弯腰提起了脚踝上纠缠着的裤子,重新把拉链拉好。
我最后又瞥了凯莉一眼,可她的全部注意力都牢牢钉在她嘴里那根深色的巨根上了。
她此刻处于另外一层存在维度之中——那是一个由纯粹的欢愉和欲望构筑的、崭新的领域,一个我从来没有踏足过的、被遗忘在我所能抵达的范围之外的地方。
“等我一下,”我说。
她没有回应。
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否还在听见我说话。
我抓起床头柜上的房卡,推开门,走出了房间——把他们两个人,单独留在了那扇门的另一侧。
我的心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震耳欲聋。
血液在耳廓里轰然泵涌,把其他所有的声音都屏蔽在了鼓膜之外。
我沿着那条长长的、铺满地毯的走廊往回走,视野里几乎什么都辨别不清——所有物体的边缘都像是被一层薄雾溶蚀了,只剩下模糊不清的光斑。
我觉得自己活像一个失败者、一个白痴、一个蠢货——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我刚刚才对着另一个男人把我妻子当成廉价妓女一样使用的画面疯狂地撸了一管,还他妈的深深爱上了那每一秒。
我背上一定贴着一张该死的告示牌——把这个天底下还找不出几个的傻瓜昭告给了人间。
这就是当一个绿帽者的滋味吗?
这种由痛苦、恐惧、愧疚,和被唤起的情欲一并搅拌在一起的复杂到令人心碎的混合物?
我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然后站着等。
我回头望了一眼那条安静无声的、空空荡荡的长廊。
在这些紧闭的门板背后,此刻有多少间房间是有人住的?
又有多少个别人的妻子正被高大健壮的黑人按在身下狂肏——而她们的丈夫,就守在角落里,边看边撸?
我是唯一的一个吗?
还是说——我只不过是成千上万个同类之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我不知道哪个答案会更让人好受一些。
电梯门无声地向两边滑开,我踏进了这个静悄悄的金属盒子,按下了通往底层大堂的按钮。
两扇门严丝合缝地重新合拢,轿厢开始无声地下降。
我的呼吸沉重而急促。
我为什么要离开那个房间?
各种画面、念头、可能性在我脑子里像旋风一样搅成一团乱麻。
此刻——他们在做什么?
他是不是正在说服她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