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麻烦了。”
她点了点头,随即低头忙活了一阵——把一只冰镇好的酒瓶放进冰桶里,又取了两只晶莹剔透的香槟杯摆在了吧台上。
我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拎起冰桶的提手,用另一只手抓起两只杯子那细细的杯柄。
当我转身离开时,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盯在我的后背——她没有移开眼睛。
她知道。
她知道我是个被人戴了绿帽的丈夫。
她知道。
这一趟上行,电梯里还有其他人在。
一对中年夫妻站在我身旁,正在旁若无人地热情拥吻,两个人的手在彼此身上来回滑动——他们完全不在乎我就站在几步之外的灯光下,提桶的提手勒在手心里,桶沿的冰冷水汽正沿着我的指关节往下淌。
电梯门在我的楼层打开了,我仓皇冲出轿厢,手里的香槟杯叮叮当当碰撞着。
沿着走廊快步走到房间门口,我在门外收住了脚步,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
门缝底下,隐隐约约地传出来一声声高亢的、潮湿的、闷钝而有节律的浪叫——那不是前戏的声音,不是热身,甚至不是啪啪啪刚刚开始时会有的婉转声。
那是被肏到了深处、被肏到了不知东南西北才发出的动静。
那是她。
是我的妻子。
我听到了一声女性的、充满愉悦的呻吟。
那是不容错辨的——我妻子的浪叫。
我的喉咙猛地收紧了。
我刚才到底为什么要把他们两个人单独留在房间里?
我笨手笨脚地在口袋里摸索房卡,两只手都占满了东西,手指怎么也够不进去。
我又听到了一声呻吟——比刚才更响,更肆无忌惮。
我终于把房卡从口袋里拽了出来,却手一滑掉在了地毯上。
我低声咒骂着,弯腰从地毯上一把抓起那张卡片,往门锁上拍了一下。
门开了。
我走进去,然后倒抽了一口气。
唐还停留在我离开时的那个姿势——赤条条地仰躺在床的正中央,两条粗壮的手臂闲适地搁在头侧。
可我妻子,已经不再缓慢而有节奏地替他吸吮着了。
她在骑他。
她的背对着我,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夹着他宽大的腰胯,臀部正在有节奏地画着圈——赤裸的浑圆臀瓣左右摇摆着,上下起落着。
我能看到她两瓣湿漉漉的阴唇正紧紧箍着他那根巨大的深色茎身,随着每一次缓慢地坐下去,那圈粉嫩的唇肉便沿着那根粗黑的圆柱往上卷,又随着她抬起来时而翻出来,裹满了黏稠透明爱液的肉壁与深色的皮肤之间拉出一道道细长晶亮的水丝。
她甚至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我已经推门进来了,也没有注意到我把香槟放在床头柜上时冰块与桶壁碰撞发出的声响。
她一遍遍地呻吟着。
她的内裤——就搭在角落那把椅子的扶手上,黑蕾丝裆部卷成了一团湿透的麻花。
她的胸罩——不知被她自己扔到了地板上哪个角落。
只有那双裹着她修长双腿的丝袜和系住它们的吊袜带——那是他买给她的——还一丝不苟地保留在她身上。
“告诉他——你有多么爱这个,”唐说。
“我他妈的爱死这个了——”我妻子狂乱地呻吟着,声音从喉咙底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飙,“我爱死了!我爱这根鸡巴!”
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