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哆嗦了一下——那一小片从尾椎蔓延到后颈的寒颤,我是亲眼看见的。
我从她两腿之间把舌头拔了出来——舌尖从她缝隙里滑出的时候,她那红滟滟的、还在往外翻着的软肉被我带得轻轻一弹,又合了回去。
然后我看见——她的菊穴冲我眨了一下眼。
括约肌那一圈浅褐色的小小褶皱,在我把舌头退出来之后,无意识地收紧了一把又松开,像一张没有嘴唇的嘴在这昏昧的灯光里对我无声地张了张。
“躺下,”唐说。他停顿了半秒,又补了一句,“仰面躺。”
我妻子挪到了他指定的位置:背贴着床垫,两条腿在他面前大大地打开,头枕在我大腿边上。
她仰起脸望向我——两颊绯红,嘴唇上到处是刚才被唾液擦亮了的湿润的痕迹。
“刚才那样——好舒服。”她说。
我点了点头,抬起手背擦了擦脸。
下巴上全是她的汁液——黏稠的、微咸的、混着他和她还有我自己的味道的、从她身体里被我一点一点舔出来的东西,正沿着我下巴的弧线往下淌,凉丝丝地挂在那儿。
“现在,”唐说,“来点真正好玩的了。”
“请——戴套。”我说。
“你说什么?”他的目光像一梭子弹,穿过整张床,直直地钉进了我的眼眶。就那一眼。
“先生,”我飞快地补上了那个词。飞快地——快到像在从一辆眼看着就要碾过自己脚背的车轮前面往后跳,“请戴套——先生。”
他的鼻孔猛地翕张了一下。
一股气从他的鼻腔里不耐烦地呼了出来,粗重而短促——像一头被人打断了进餐的大型动物从鼻子里喷出来的一声闷哼。
他伸出一根指头,朝床头柜的方向点了一下,然后打了一个响指——那声脆响干瘪而短促,却足够让我立刻绕过床尾,拉开抽屉,把那一整盒安全套从里面掏出来。
我拆开一粒——撕开铝箔包装,把那片滑腻的乳胶套子倒在自己的手心里,递给了他。
他接过去——撕开,抽出来,把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套子抵在自己龟头顶端,一圈一圈地往下擀。
那东西沿着他粗壮的茎身往下滚得并不顺利——他的周长太大,套子在推到一半的时候被绷得薄到几乎透明,每一圈往前推都得用手指捏着边缘用力往外撑才能继续。
“总有一天,”他说,手指还在沿着茎身把套子的褶皱展平,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像是在讲一件迟早会发生的事情,“不久的将来——我会不戴套操你的妻子。而你会喜欢的。”
我打了个哆嗦。
不是心理意义上的冷——是身体层面的。
是从尾骨往上、沿着脊椎一节一节爬上去的、不自觉的、像有一条蛇贴着我的后背在往上蠕动的一阵战栗。
那一天——是我永远也不愿意看见的。
永远。
“冲着你刚才那一下——”他捕捉到了我的不适,嘴角往上提了提,像是从我不自觉的哆嗦里吮到了一口额外的小满足——“你来替我把着她。”
凯莉把两条腿抬了起来。
我伸出手,抓住了我妻子的脚踝——两只手各握住她一边踝骨,指腹扣在那两截纤细的、骨感分明的凸起处,把她的一双腿架在半空中,保持着那个姿势:张开,展开,呈上。
老天。
我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步的——亲手把着妻子的身体,让她敞开迎接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刚才还把脸埋在她那里,用舌头一下一下把她舔湿,好让她足够顺滑地接纳他的进入。
而这一切——全都是在自己也赤条条一丝不挂的情况下完成的,胯间那根尺寸平平的鸡巴此刻半硬不硬地指着她的方向,像一件被人遗忘的、不管怎么拼命挣扎也抢不到任何关注的、可怜兮兮的附属品。
“看,”唐说。
他的声音压得低了半拍,像是在准备揭晓一个准备了很久的、只有地下赌场里最有资格坐上前排的赌客才有权目睹的绝技,“看仔细。我现在让你看的这个——你这辈子,从没在她身上见过。”
他把套子裹住的那截龟头抵在了凯莉的阴唇上。
那一圈钝圆的、被乳胶裹得发亮的深色肉冠往下一压——凯莉呻吟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