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呻吟短而急切,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她小腹深处猛地挤上来的。
唐沉下腰,开始往里推进——那根裹着半透明薄膜的巨物,以缓慢到近乎残酷的速度,一寸一寸地重新没入我妻子的身体。
我看着——我甜美的妻子的身体是怎样接纳他的。
她那两片紧窄的、粉嫩的小小嘴唇——那两片曾经只对我张开的薄肉——是怎样在他的压力下缓缓地撑开、绽放、像一个被从中间撕开又不得不继续往两边弯折的花苞。
她入口那一圈薄薄的嫩肉是怎样被撑到了极限——先是往内一缩、一皱、一紧,然后抵挡不住,终于屈服、松脱、向两侧滑开——让他的攻城锤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凿进她的软腹里去。
这画面——太可怕了。
太羞辱了。
胃像被一只冷手从腹腔里翻出来拧了一把。
可它同时又——太让人亢奋了。
那种亢奋就压在恶心下面,薄薄的一层,一捅就穿,可它就在那儿。
然后——我看见了他要我看的东西。
他的鸡巴太大,大到粗到——它不是只停留在她身体里,而是从她身体里面往外顶着。
它把她阴道的肉璧从内侧撑得鼓了起来。
我看见——在她小腹下方,那片光洁的、被汗水和精液舔过一遍的皮肤底下——他的龟头的形状,正像一个巨大的、正在往上冒的、被她的皮肤包裹着的隆起的山丘一样——肉眼可见地、实实在在往外鼓了出来。
随着他每一次往更深处推进,那个隆起的弧度就越变越大、越鼓越圆,像一枚正要从她皮肤内侧往外破壳的东西。
我开始觉得自己的肠子里也起了同样的反应。
那个东西——虽然插在她里面,我的肚子竟然也开始隐隐有了被顶到的错觉。
凯莉的呻吟——在短短几秒内就攀到了近乎兽类的嚎叫。
那种声音已经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了,而是在她体内某一个被从没被触碰过的深处被引爆之后,沿着腹腔一路往上冲,最后把她整个人的声带都撕成了一条破布。
唐把他那根硬得像被烤透了的铁柱一样的东西整根没入在她体内——每一寸都没了进去,一根不剩地全埋在她那圈已经被彻底撑变了形的、从内侧把他的形状膨成了视觉的铁证。
那个鼓包——厚得像在她小腹上扣了一个比我拳头还大的半球。
“操——”我说。喉咙紧得只剩下这一个字能从里面挤过去,连气流都被卡得变了形。
唐对着我咧开了嘴——那满口白牙在灯下闪着胜利的、被抛光过的光。
“很高兴你喜欢。现在——”他说,“从床上下去。躺地上。你该待的地方。”
我松开了凯莉的脚踝。
她的腿从空中被放下来,整个人还软在床垫上,被他的巨物钉着。
我从床上滑了下去——光裸的膝盖先着地,然后是手——我整个人平躺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地毯粗粝的绒毛扎着我的后背——那毛质硬而扎人,垫在身下没有一丝柔软,像躺在一层被磨得半秃的、每根纤维都在往我皮肤里刺的毛刷子上。
他在床上——在我的正上方——操我的妻子。
一遍。
又一遍。
我试图去数她到了几次,但几乎马上就数不过来了——她的叫声一轮接一轮,从压抑的尖叫到嘶哑的哀鸣再重新蓄满成下一轮挣脱不了的、被操到失控的哭腔。
我很快就放弃了。
他操了她整整一夜。
而我——就这么躺在地毯上。
跟着那些钻透我耳膜的声音——在床垫弹簧吱呀吱呀的呻吟里、在皮肉拍打皮肉的闷响里、在她每一声被碾碎又重新拼起来的尖叫里——我握着自己那根鸡巴,从头到尾,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一个破碎的,没用的,可怜到连羞耻都没力气再往下挖的——绿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