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子歪在铺了软垫的玫瑰椅上,指尖捻着串缠枝玛瑙佛珠,半天没拨一下,眉峰拧得死紧。此次他能跟着太女南巡,本就不是随口求来的恩典。 如今朝堂之上,太女与安和郡主分庭抗礼,两派势力几乎平分秋色。皇帝素来精于权衡制衡之术,既不愿太女借江南赈灾收拢民心、坐实储君威望,也不想让安和郡主一脉趁势坐大,便借着疼宠幼子的由头,准了他随行 “长见识、历世事”。 明面上是皇子随驾历练,实则是让他分薄太女独揽赈灾的声望,替皇帝盯着地方动静,免得赈灾之功全落进太女一人手里。 当然,他自己也藏着私心。先前他遣人截赈粮、搅账册、挑事端,阴私手段耍了个遍,却次次都被林澈轻描淡写化解,半分便宜没占到,反倒折了不少人手银钱。这口恶气他堵在胸口许久,此番亲自南下,定要让林澈处处碰壁,绝不...
女尊妻主不养夫 妻主不打 妻主不打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