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往那只手的方向蹭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
“她刚被操完肛门,里面还有精液。”马未名在旁边提醒,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碟还没用完的润滑剂递过去。
管圆没有接润滑剂。
他跪在秦雅南身后,把侧躺的她一条修长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那圈深褐色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沾满了之前双重高潮时喷出的透明爱液。
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残留的阴精。
阴道口微微翕张,能看到里面一小圈还在轻轻蠕动的粉红色嫩肉。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像铁棍的修长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滑动了几下,从穴口滑到阴蒂,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圈,再滑回穴口。
每次龟头碾过阴蒂时,秦雅南的身体就会轻轻弹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她穴口那圈嫩肉在龟头的滑动下也开始主动翕张,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浇在龟头上。
管圆挺腰插入。
肉棒整根没入她湿滑紧窄的阴道深处。
秦雅南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嗯——!??”。
她的阴道在经过马未名多次开发和刚才的双重高潮后已经完全湿透,内壁弹性极佳,插入时顺畅无阻。
但那股裹缠的力度丝毫不减——内壁自动适应茎身粗度,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裹得严严实实。
龟头撞上花心时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哈啊——??”。
管圆开始抽送。
他的体力和马未名完全不同。
马未名的节奏是控制式的——九浅一深,快慢交替,时而研磨时而冲刺。
管圆则是另一种风格。
他的抽送是高频的、持续的、毫不留力的。
从第一下开始就全力冲刺,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以惊人的频率连续挺动。
肉棒在她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
耻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回荡在卧室里,节奏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秦雅南被他操得身体不断向前滑,侧躺的姿势让她的乳房挤在一起,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互相挤压摩擦。
她的双手抓住身前的床单,指尖陷进布料里。
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连绵不断的呻吟——“嗯……嗯……嗯嗯……??哈啊……??太……太快了……慢……慢一点……啊啊……??”。
她的身体还没从刚才肛交的双重高潮中完全恢复,此刻又被另一根硬度惊人的肉棒高频冲刺,整个阴道都在痉挛般收缩。
管圆的龟头每次撞上花心时,她的宫口就被撞得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含住马眼,又在肉棒抽出时重新合拢。
那种被反复叩击又反复松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软。
管圆操了好一阵,把她从侧躺翻成了跪趴式。
秦雅南双手撑着床垫,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
管圆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从后面重新插入。
后入的姿势让龟头能顶得更深——深到轻易越过花心,隔着宫口撞上子宫颈。
秦雅南被撞得身体向前一冲,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了好几圈。
管圆的手指在她腰侧掐出了好几道浅红色的指痕。
“秦老师,你的小穴夹得真紧。比我们体院那帮练田径的女生紧多了。”管圆喘着粗气,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他的体力太充沛了——操了好一阵丝毫没有减速,反而越操越快。
秦雅南被他操得从跪趴变成了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被迫高高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