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轮廓分明,下颌线条锋利,鼻梁挺直,眼睛不大但格外有神。
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带着自信和些许傲慢的笑。
“你说的好东西在哪?”管圆靠在门框上,目光越过马未名往屋里扫了一眼。
客厅里没人,茶几上摆着茶具和水果拼盘,窗台上两盆兰草碧绿发亮。
空气中飘着一股极淡极淡的檀香味,以及掩藏在那之下的、若有若无的腥膻味。
“在卧室里。”马未名侧身让开门口,用下巴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管圆跟着他走进卧室。床头台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床上。他看到了秦雅南。
她赤裸着身体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
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脊背上。
窄肩细腰,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腰窝在臀部上方形成两个极浅极小的凹陷。
臀部浑圆饱满,两瓣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臀缝间那朵刚被操过的菊蕾还在微微红肿,肛门口留着一个小小的、正在缓慢回缩的粉色小洞,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大腿内侧有好几道还没干涸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湿痕,小腿还在间歇性地轻微抽搐。
管圆站在床边,目光从秦雅南散乱的长发一路扫到她的脚踝。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变粗了。
他在学校四年,从大一新生到现在的风云人物,追过他的女生从体院排到文学院,但他心里那块最隐秘的角落一直留给了一个人——秦雅南。
那张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脸,那对裹在旗袍里走路时会轻轻晃动的巨乳,那双穿丝袜时能让整条走廊的男人都回头的美腿。
他每次在教职工大会上看到她坐在前排,穿着剪裁合体的衬衫和包臀裙,长发用簪子簪得一丝不苟,他就忍不住想——这女人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他看到了。
不,不只是看到——这具身体刚刚被马未名操完了肛门,此刻正瘫在床上,肛门口还在往外流精液。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得像要撞碎肋骨,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这是……秦辅导员?那个秦雅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置信。
“就是她。”马未名靠在衣柜上,双臂抱胸,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怎么样,这好东西够不够劲?”
管圆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床上那具被操得瘫软如泥的完美女体,好一阵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你怎么搞上她的?”
“说来话长。反正她现在很听话。你想试试吗?”马未名从衣柜上直起身,走到床边,伸手在秦雅南红肿的臀肉上拍了拍。
力道不轻不重,发出清脆的一声“啪”。
秦雅南的臀肉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无意识的“嗯……??”。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马未名手的方向蹭了蹭,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管圆没有回答。
他伸手脱掉了自己的运动背心,动作很慢,不是故意放慢——是手指有点抖,兴奋到发抖。
这个细节他自己大概都没注意到。
背心掉在地上,露出他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
他的胸肌饱满结实,腹肌沟壑深刻,肩膀和手臂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小麦色的光泽。
他接着脱掉篮球短裤和内裤。
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茎身修长笔直,青筋分布均匀,龟头棱角分明,颜色是健康的深粉色。
因为常年锻炼,勃起时硬得像铁棍,微微向上翘起,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秦雅南。
她侧躺着,意识还处在半昏半醒之间,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床垫又凹陷下去了一块。
然后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握住了她的腰肢。
那只手比马未名的手更大更热,手指修长有力,虎口卡在她髋骨上方,拇指正好按在她腰窝那个小小的凹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