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射进来——把精液灌满我的屁眼——烫我——烫我——????”
马未名低吼一声,腰胯最后一次用力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死死钉入秦雅南痉挛收缩的直肠最深处!
龟头抵在肠壁深处,马眼怒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狠狠打在直肠内壁上,烫得秦雅南浑身剧烈一颤;第二股灌进直肠更深处,沿着肠壁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积攒了好几天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全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精液的滚烫温度隔着肠壁传导到她的子宫和膀胱,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痉挛。
她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烫……好烫……屁眼里……好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我的屁眼被灌满了……??????”
射精持续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滴白浊从马眼挤出,马未名才缓缓把那根沾满混合体液、依旧半硬挺的肉棒从她肛门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红肿的肛口退出,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精液和透明肠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肛门口留下一个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小洞,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来,沿着臀沟往下流。
小穴也在同时往外淌着透明的爱液——刚才双重高潮时喷出来的阴精还没完全排干净。
秦雅南瘫在床上,整个人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软泥。
她的头发彻底散了,青丝凌乱地铺在枕头上。
脸上泪痕、口水、汗珠纵横交错。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嘴唇微张,舌尖耷拉在嘴角,一串口水从舌尖滴落在枕头上。
胸前双乳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还硬挺着,沾满刚才被揉捏时渗出的极微量分泌物。
大腿软瘫在床上,无力地大张着,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发白的精斑和透明爱液的湿痕。
肛门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白浊的精液,顺着臀沟往下淌。
床单湿了一大片,上面糊满了各种体液。
马未名躺在她身边喘着粗气,一只手还捏着她饱满的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秦雅南的处女穴是他破的,肛门是他开发的,深喉口交全身漫游毒龙钻——所有能开发的洞、能玩的姿势,他都已经玩遍了。
不是说秦雅南不好操——恰恰相反,这女人在床上越来越会夹,越来越会吸,每次操她都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但再好吃的东西,连吃好几顿也会腻。
他现在看她那对被揉得越来越饱满的巨乳和那朵刚被他操开的菊蕾,已经没有第一次破处时那种心脏要跳出胸腔的兴奋感了。
他需要新的刺激。
把秦雅南分享给管圆——让另一个男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操他调教好的女人,看着管圆那根修长硬挺的肉棒在秦雅南红肿的穴口进出——这个念头光是想想就让他裤裆又硬了。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给管圆发了条消息:“今晚有空吗?来秦老师家一趟。给你看个好东西。”
管圆回得很快:“什么东西?”
“你来了就知道了。保证你不会后悔。”马未名打完字,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嘴角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管圆是湘南大学校园里的风云人物——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分明,双杠上能空翻的那种。
他早就想拉拢这个体力充沛的家伙了。
今天正好,秦雅南刚被开发完肛门,还处在高潮后的虚脱状态,正好让管圆来“验收”一下调教成果。
不到半小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马未名套上裤子,赤着上身去开门。
管圆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无袖运动背心,下身是宽松的篮球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
他的身材比马未名高出半个头,肩膀宽得像门板,两条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在背心袖口下隆起饱满的弧度,小臂上青筋隐现。
运动背心被胸肌撑得紧紧的,下摆塞进短裤裤腰里,露出腹肌上那几道深刻的沟壑。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走廊声控灯的惨白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