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凝啊?怎么喘成这样?”
“哦……刚、刚在收拾屋子呢,搬了点东西,累了一天了。”
她一边说,一边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江书砚,嘴角挂着那种只有两人才懂的坏笑,“是吧,哥?”
江书砚看着她这副明明穴里还含着自己肉棒、却能面不改色地跟妈打电话的模样,忍不住低声接了一句:
“是啊,做爱做了一整天,能不累吗。”
那声音压得很低,低到电话那头的母亲绝对听不见。
她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赶紧咬住下唇,可那双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为了掩饰那差点泄露的笑意,她故意扭了扭腰——
让那根还插在体内的肉棒在花径里缓慢地转了一圈,发出轻微的水声。
“嗯——没什么没什么,我在搬椅子,不小心磕了一下。”
她赶紧找补,声音里带着一丝强压的颤抖,“妈你们上车了?”
“上了上了,你爸非要绕路去买那个烧饼,我说不用带不用带——”
母亲絮絮叨叨地说着,而江书凝这边却完全没有闲着。
她一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撑在哥哥胸口,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在花径里一进一出,每次下沉都被龟头狠狠碾过花心,快感像电流般一阵阵窜过脊背。
她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呻吟都压成偶尔泄露的一两声鼻息,“嗯……嗯嗯……好……我知道了……”
她一边敷衍着电话那头的母亲,一边用空闲的那只手捂住自己的嘴,防止那些破碎的呻吟泄出去。
可她那腰肢却越来越不老实——
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每一次下沉都会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江书砚看着她这副一边跟妈通话,一边用小穴套弄自己肉棒的放荡模样,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她那不停晃动的臀肉,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别闹。”
江书凝却回他一个狡黠的眼神,然后故意猛地往下一坐——
噗呲——!!
那声水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什么声音?”
电话那头的母亲果然又听到了。
“啊?没、没有啊——我在……我在开可乐!!”
江书凝说道,“刚才搬东西太渴了,开了一罐可乐……气泡声音嘛。”
“哦哦,那你们记得少喝冰的,对胃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妈,那个、我先挂了,还有点东西没收拾完……明天下午见啊!!”
她几乎是抢着说完这句话,然后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接着,手机被她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就软瘫在江书砚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角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呼……吓死我了……”
“你也知道怕?”
江书砚看着她这副又怂又爱玩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那刚才谁那么大胆,一边跟妈打电话一边还——”
“那不是因为哥你太诱人了嘛……”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鼻音,“而且妈也没发现嘛……”
“万一发现了呢?”
江书凝趴在他肩头,那双还蒙着水汽的眸子转了转,然后一本正经地抬起头,清了清嗓子,学着某种正经八百的语气:
“那我就跟他们说——爸、妈,你们别误会,我真的不是在被哥哥肏,他只是帮我做性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