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砚愣了一秒,然后“噗”地笑出声来,“是是是,性教育,性教育到都实践上了是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翻身——
江书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他按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刚才你制造的动静可不小,有被发现的风险——”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带着挑衅:
“所以,我必须惩罚你。”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沉——
那根才刚歇了没一会儿的肉刃再次撑开那处还挂着白浊的穴口,齐根没入。
“哈啊——?!!一、一下就这么深——!!!!”
江书凝的惊叫还没落地,他就已经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缠绵的磨蹭,他的腰胯像装了一台强劲的马达,每一次挺进都是又快又狠,龟头重重碾过花心,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往上滑。
“唔、呜——哥、哥——太快、太快了——原来——哥还那么生猛的吗?——之前竟然还藏着掖着——”
“不是要做性教育吗?”
江书砚的声音带着粗喘,动作却没有半分放缓,“那我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不听话的后果。”
“啊啊——!!我、我知道了——!!以后不敢了——!!”
他掐住她乱晃的腰肢,把她往下拉了拉,然后又是一记深顶——
整个沙发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靠垫被震得往下滑落,茶几上的杯子都在轻轻晃动。
而江书凝已经彻底放弃了压抑,浪叫声在客厅里回荡得毫无遮拦:
“嗯啊、啊、啊——!!对、对——就是那里——!!顶死我了——!!!!哥哥的大鸡巴好厉害——!!!!”
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他的节奏,双腿盘上他精壮的腰身,每一次他挺进时她就往下压,让那根肉刃撞得更深、更重,“啧……你这张嘴啊……”
他俯下身,用吻堵住她那还在不断输出骚话的唇,腰下的动作却一刻不停。
舌与舌交缠的间隙里,她还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也不知道是在抗议还是享受。
不知过了多久——
他已经记不清换了多少个角度、多少次冲刺——
他猛地一记深顶,整个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耻骨,把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地灌入她花心深处!!
“唔——!!!!好、好烫——!!!!”
江书凝被那股热流烫得整个人弓了起来,脚趾紧紧蜷缩,花径内的嫩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像是在榨取最后一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从那还在痉挛的穴里退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白浊的肉刃彻底离开她的身体。
而江书凝依然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
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潮红,“哈啊——又射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又看了看那从穴口缓缓流出的黏稠精液,忽然笑了起来。
她伸出手,双手伸到自己腿心,十指张开,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那白浊的精液正好从掌心的空洞处缓缓流下来,滴落在沙发的坐垫上,在布面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歪着头,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望向还站在沙发边喘气的江书砚,声音又甜又腻,“爱你哦老哥——”
她晃了晃那个由双手构成的“爱心”,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又淌下来几滴:
“又把妹妹操成精液傻屄了。”
江书砚看着沙发上那个浑身泛红、满肚子精液、还笑嘻嘻地比着爱心说这种话的妹妹,沉默了好半晌,终于忍不住捂住了脸,“……我真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