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国停住,手里的石子飞出去,砸在左侧破瓦片上。
啪。
那步枪手立刻朝左看。
矮兵扑上去,用两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壮兵手里的短刀从肋下送进去,声音闷得像扎进湿棉。
另一个日军察觉不对,刚端枪。
赵卫国的驳壳枪响了。
啪。
子弹打进对方喉咙。那人捂著脖子倒下,脚踢翻一只弹药箱。
重机枪副射手猛地回头。
赵卫国已经拉开手榴弹保险。
“一。”
他把手榴弹滚进机枪脚架下。
“二。”
副射手眼睛瞪圆,想伸手去捡。
“趴下!”
四个人同时扑进泥里。
轰!
重机枪阵地被炸得一歪,枪架一条腿飞出去,弹板炸成碎片,机枪手半个身子趴在枪上,菸捲还粘在嘴角。
城头上,孟姓守军看见火光,立刻吼。
“三短一长!扔!”
手榴弹从城墙上砸下来,越过赵卫国几人头顶,落进卡车旁。
轰!轰!轰!
卡车油箱被炸裂,火苗沿著车底舔起。日军藏在车后的步兵被炸得往外滚,刚露身形,城头轻机枪便咬住他们。
营副的声音从城上压下来。
“打!给赵小先生开路!”
赵卫国却没回城。
他抓起地上一块炸弯的枪架腿,冲向步兵炮。
瘦兵眼珠子快凸出来。
“还去?”
赵卫国头也不回。
“炮还在,不把炮处理了,两炮城头就得多个豁口。”
步兵炮旁两个日军正在拖炮尾,想把炮口转向火光处。一个军曹拔刀指挥,嘴里吼著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