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W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咬紧牙关,而是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毫不克制的、带着痛楚却明显愉悦的尖叫:“啊——咿咿咿——??!”她的身体在烙印的瞬间剧烈扭动,小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烙铁在她动作的干扰下微微偏移了原本的位置,留下的符文因此歪了一点点——比锏的稍微偏左,边缘也不太整齐。
凌赶紧移开烙铁。W低头看着小腹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符文,反而笑了。
“正宫的标记必须特别。”她用手指戳了戳还在冒烟的烙印边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以后她们四个的符文都得是歪的,就说明我这个正宫的烙印最正。”
“你那是自己晃歪的,别找借口。”能天使已经跪在凌面前,迫不及待地催着,“快给我烙快给我烙!”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那不是害怕,是兴奋。
她的双腿大张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姿势而挤出了浅浅的沟痕。
她的肉穴藏在稀疏的红色绒毛间,已经微微湿润。
烙铁第三次按下去。
“哇哇哇哇哇——痛痛痛痛痛——但是好爽啊啊啊啊啊啊??!”能天使整个人弹了起来,然后又重重跪回地上。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烙印的痛楚和奇异的快感在她身体里交织成一股电流,直冲脚底。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脚心全是汗。
她的脸上又哭又笑,眼泪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咧到了耳根。
“再来!再来!我还没爽够——可惜这个只能烙一次!”
凌觉得他这辈子都理解不了能天使的脑回路。
最后是拉普兰德。
她安静地跪到凌面前,跪姿比其他三人都端正,好像在接受审判。
她的身材在四人中最纤细,小腹的皮肤薄到几乎能看到内脏的隐约轮廓,肋骨两侧的阴影在月光下像褪色的水墨画。
“烙吧。”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波澜,只是将她的小腹向前送了送。凌注意到她的尾巴僵住了,直直地垂在地上,尾尖在微不可察地发抖。
烙铁按下去。
拉普兰德全程一言不发,没有尖叫,没有喘息,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死死咬住嘴唇,咬到嘴唇发白,咬到渗出血丝。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但她的肉穴出卖了她——两片紧闭的阴唇在高温灼烧的瞬间猛地张开又收紧,挤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落在石板上。
凌移开烙铁。
拉普兰德低下头,看着小腹上那枚还在冒烟的符文。
沉默了许久,她抬起手指轻轻抚过烙印的边缘,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灼痛。
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这下我真成了你的母狗了。”
四个人跪成一排,小腹上整齐排列着四枚魅魔文奴隶符文。
符文虽然大小、位置略有差异——锏的最端正,W的歪了一点,能天使的微微发红,拉普兰德的周围一圈都是她指甲掐出的月牙形小伤口——但每一个都刻进了皮肤,每一个都不可逆转。
月光洒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洒在四枚还冒着淡淡白烟的符文上,洒在四张表情各异却都带着某种满足的脸上。
凌举着烙铁站在她们面前,烙铁头上的红光逐渐褪去,而他自己裤裆里的那根玩意已经硬到快失去知觉了。
夜风吹过,远处传来酒馆里最后一拨客人的歌声,唱的是跑调的情歌。石板路冰凉,四个女人的体温却在上升。
“回旅馆。”锏站起来,毫不避讳自己赤裸的身体,她捡起自己的衣物却没有穿,只是挂在胳膊上,“今晚不睡。”
五人回到旅馆的时候,老板已经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他们蹑手蹑脚地上楼,推开了最大的那间房——他们在这间房里住了整整一个月,迷宫攻略期间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倒头就睡。
今晚,这张足够睡六个人的大床终于要派上真正的用场了。
门刚关上,W就把凌推倒在了床上。
“等了一路,老娘忍不了了!”W跨坐在凌的腰上,她的屁股压着凌硬挺的裤裆,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顶着自己的臀缝。
她开始手忙脚乱地解凌的裤子,手指在腰带扣上打了三次滑才终于把它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