锏从行李里翻出了一盏油灯,点亮后放在床头柜上。
昏黄的光线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暖橙色,影子在墙上晃动。
能天使已经把床上的被子和枕头全推到地上,只留下床单。
拉普兰德蹲在墙角,尾巴缠着自己的腰,灰色的眼睛追着W的动作,喉结在细长的脖颈上无声地滑动。
W终于扯掉了凌的裤子。
那根早就硬到极限的鸡巴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拍在凌自己的小腹上。
它确实大得离谱——对于凌的体型来说,这根东西几乎不合比例地粗长。
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透明的先走汁已经在顶端凝成了一小滴,散发出浓烈的、带着哥布林特有雄性气息的腥味。
茎身上盘绕着几根青筋,随着凌的心跳一鼓一鼓地搏动。
W俯下身,伸出舌头,从那根鸡巴的根部沿着一条青筋慢慢往上舔。
她的舌尖细致地描摹着血管的走向,触感湿滑柔软,舌尖刮过龟头的冠状沟时绕了一圈,把先走汁均匀地涂在嘴唇上。
她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红色瞳孔里全是贪婪的笑意。
“三年了,每次舔这根东西都觉得它比上次更大。你到底长没长个啊?”W咬着下唇笑,然后她一口含了下去。
“咕噗??!”
凌的整个龟头被W吞进口腔。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上打着圈,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喉咙配合着呼吸一收一缩。
含到一半她就吐了出来——不是不想深喉,是太大了,直接吞下去会噎着。
“该死,每次都吃不下去。”W懊恼地拍了拍凌的大腿,“一号母猪今天状态不好,换大母羊来。”
锏已经爬到床上了。
她跪在凌身边,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平时总是冷静自持,此刻却像两块被火烧融的琥珀。
她的发情期本来就频繁——卡普里尼族的体质决定了她的身体每年有好几个月都处于高欲望状态——今晚被烙印一刺激,直接提前到了今晚。
凌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厚的、属于发情期母兽的独特气味,混合着汗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浓得几乎能在空气中凝成实质。
“先别用嘴。”锏的声音沙哑,她跨到凌身上,一手扶着凌的胸口,一手掰开自己早已湿透的肉穴。
她的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熟透了的深粉色,被手指掰开的时候能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颗充血的豌豆,硬挺挺地立着。
她慢慢沉下腰。龟头顶开阴唇,撑开紧窄的甬道口。锏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坐到底。
“咕滋——噗叽!!”
粗长的鸡巴一插到底,整根没入锏那已经湿到几乎漏水的肉穴里。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发白,紧紧箍着茎身,阴唇内侧的软肉被挤得外翻。
锏仰起头,金色的长发垂落在凌的大腿上,结实的腹肌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自己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龟头死死顶着她最深处的宫口。
“啊……??哈啊……”锏的嘴唇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了三年的、长久的叹息。
那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嘶吼,而是某种终于被填满的、松了口气般的满足呻吟。
她的眉头皱起又舒开,金色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大母羊你今天好主动啊——平时不都是等着凌先插你的吗?”W趴在床边,饶有兴致地托着腮,白色的短发垂在脸侧,尾巴在身后悠闲地甩来甩去。
“闭嘴。”锏一边回答,一边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腰力惊人——常年的战斗让她的核心肌群比任何女人都结实。
她骑在凌身上,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退到穴口,每一次沉下都让整根鸡巴重重撞在宫口上。
“啪!啪!啪!”的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她的臀部撞击凌的大腿,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起伏的节奏上下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金色的弧线。
凌伸手抓住锏的羊角。
那对角粗壮结实,表面有环形的纹路,根部是锏最敏感的部位——凌的手指刚刚触碰到角根,锏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