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一脸嫌弃地推开她的手,但尾巴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显然心情不错。
“你们两个。”锏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
W放下手里的残肢,拉普兰德的尾巴僵在半空。
她们都知道这个语气意味着什么——昨晚锏在隔壁空房间门口让她们跪下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音量。
不大,但冷。
“昨晚的事,我还没说完。”锏把擦手的粗布叠好放在桌上,动作不紧不慢,“你们擅自拿走缇缇的人格,用她当飞机杯,导致人格被四发精液彻底浸透。这件事的直接后果你们已经看到了——她整整一夜处于失控状态,今天早上差点精神崩溃。如果不是凌连续干了她一整晚,她现在可能已经是一具只会流口水的空壳了。”
W张嘴想说什么,但锏没有给她插话的机会。
“你们是凌的母畜,不是街上的野狗。母畜有母畜的规矩——主人的东西,未经允许不能动。缇缇的人格在那一刻还没有回归,还没有被正式定为凌的所有物,但你们至少应该在动之前问一句。你们没有问,因为你们觉得好玩。”
拉普兰德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所以惩罚。”锏从桌上的黑皮箱里拿出那罐密封的触手液体样本——昨天W在洞口收集的。
深红色的液体在玻璃罐里缓慢蠕动着,里面那些半透明的细小颗粒还在活跃游动。
“之前给缇缇注射的时候你们都看到了效果——催乳、人格排泄。接下来你们一人注射一针。乳头注射,屁穴注入。然后维持姿势,直到人格被排泄出来。不是耍赖,是规矩。”
W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咧开嘴笑了:“行。是我的错,我认。不过大母羊,你能不能下手轻点?我怕疼。”
“不能。”锏的回答没有半秒犹豫。
她先从W开始。
W主动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双手抱住自己的后脑勺——标准的惩罚姿势。
她饱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被拉得更开,银环穿过的大乳头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硬起,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她的小腹上,那枚歪歪扭扭的魅魔文奴隶符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暗红色光泽。
锏掰开W的左乳,找到乳头顶端的乳孔。
针头极细,比穿环用的银针还细,针尖对准乳孔中心,轻轻刺入。
W的身体绷紧了一瞬,但没有叫——只是牙齿咬住了下唇,白色的虎牙在唇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触手液体从针管缓缓推进去,深红色的液体顺着乳腺导管逆流而上,在乳房的皮下组织里扩散开来。
透过白皙的皮肤能看到深红色的细丝在乳肉内部蔓延,像树根在土壤里生长。
左乳注射完毕,右乳同样。
然后是屁穴。
锏让W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掰开两瓣饱满厚实的臀肉,露出那圈深褐色的紧致肛口。
针管不带针头,直接抵住肛门口。
触手液体被一点点推进直肠,W闷哼了一声,臀肉剧烈颤抖。
她的肉穴在触手液体注入肛门的同时开始渗出淫水。
拉普兰德在角落里看着整个过程,表情依旧是那种招牌式的冷淡。
但当锏拿着新的针管走向她时,她的尾巴僵了一下。
她也摆出了同样的姿势——仰躺,双腿大开,双手抱后脑勺。
她没有W那样的饱满巨乳,但乳房的形状优美挺拔,乳头是浅粉色的,不大但很敏感——针尖刚碰到乳孔,乳头就硬成了一颗小石子。
触手液体注入的过程和W一样,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
轮到屁穴注入时,拉普兰德的肛门明显比W更紧。
针管抵住肛门口的瞬间,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死死收缩,把肛口封得严严实实。
锏用手指沾了点触手液体,在肛门口轻轻涂抹。
液体渗透进括约肌的褶皱,肌肉开始慢慢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