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概两分钟,肛口终于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锏把针管推进去,注入液体。
拉普兰德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呻吟。
她的尾巴炸成了一个毛球,紧紧缠着自己的大腿。
注射完成后,两人被安排面对面跪在房间中央。
W跪在左边,拉普兰德跪在右边,都保持着“双腿大开、双手放在脑后”的姿势。
这是锏指定的标准惩罚姿势——不是为了羞辱,而是这个姿势能让骨盆底肌肉最放松,有利于人格的自然排出。
同时,这个姿势也让她们的身体完全暴露,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她们白花花的裸体上只有踩脚袜还穿着——W是白色踩脚袜,拉普兰德是黑色踩脚袜。
袜口紧紧勒着大腿根,把大腿内侧的嫩肉箍出浅浅的压痕。
她们的乳房上挂着穿环时的银环,阴蒂环上的铃铛随着她们微微颤抖的身体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触手液体的效果很快。
不到一刻钟,W就开始感觉到变化——先是乳头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麻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乳腺导管里缓慢爬动。
她低头看自己的乳房,能看到深红色的细丝已经扩散到了整个乳房的皮下,形成了一片隐约的红网。
然后麻痒逐渐变成了胀痛——乳房开始膨胀,乳肉变得更饱满更沉重,皮肤被撑得发亮。
乳头顶端开始渗出第一滴奶。
不是之前那种透明的初乳,而是真正的、浓稠的白奶。
奶珠在乳头顶端慢慢凝结变大,然后顺着乳房的弧度流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乳白色的曲线。
同时她的肠道深处也开始有了反应。
直肠里的触手液体开始向肠壁渗透,激活了肠壁深层的神经丛。
一种奇怪的、令人不安的蠕动感在她小腹深处升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直肠里翻了个身,正缓慢地向上移动,寻找出口。
她的屁穴开始不听使唤地收缩、张开、再收缩,每一次括约肌的放松都会挤出一点混合了肠液和触手液体的淡红色黏液,顺着会阴流过肉穴口。
而她的肉穴早就湿透了——不是因为被触碰,而是触手液体进入体内后引发的连锁生理反应。
淫水从阴唇间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白色踩脚袜的袜口都打湿了。
拉普兰德的状态和W差不多。
她的乳房也在膨胀——从少女的微乳变成了更饱满的形状,但不如W那么夸张。
她的乳头渗出奶的速度更慢,但奶汁更浓稠,颜色偏黄,像稀奶油。
她的肠道反应则比W更强烈——大概是因为她的肛门比W更紧,触手液体在直肠里停留的时间更长,渗透得更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直肠深处有一个东西正在被她的身体“推”出来,那东西的体积不小,每一次肠道的蠕动都会把它往外挤几寸。
她的屁穴已经开始扩张了,肛口周围的褶皱被撑平,露出里面一小圈粉色的肠壁。
两人面对面跪着,互相都能看到对方身体的变化。
W的脸上冒着细汗,白色短发黏在额头上,嘴唇被她咬得发白,但她的眼睛依旧带着笑意。
拉普兰德则低头闭眼,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她的尾巴紧紧地缠着自己的大腿,尾尖的毛发全部炸开,呼吸越来越急促。
“W……你奶子好像又变大了。”拉普兰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还不忘嘲弄W。
“你屁眼已经开了——小半个指头宽——我看到了——??”W毫不客气地回敬。她的声音也开始发抖,但还是能笑出来。
“我——嗯——还没——还没到你那地步——你还是先——先管好你自己——你下面那个肉穴——水都流到地板上了——??”
“那是因为——舒服——不行吗——你——你自己也——奶子都——都喷奶了——把床单弄脏了——??”
两人就这么一边忍着肠道的排泄冲动,一边用断断续续的挑衅互相攻击。
但这种对抗没有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