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配合久了甚至能无缝衔接——W被干到高潮后软了,缇缇立刻接上,等缇缇高潮后,W又缓过劲来接回去。
凌在这种轮番榨取下有时能在同一个姿势里被两人轮流夹到射,完全不用自己动。
能天使的日常是在农田里。
农场东边的农耕区大概有几十亩,种了小麦、土豆、胡萝卜和一些时令蔬菜。
能天使天刚亮就去地里——她扛着锄头,穿着红色踩脚袜的脚踩进松软的泥土里,袜底的防滑垫在土里印出深深的纹路。
她弯腰挥锄的时候,脊椎曲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翘起的臀部,肩胛骨在薄薄的衣服下面来回滑动。
她锄地很快,锄头落下又起来,节奏均匀,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汗水顺着她红色短发的发梢滴进土里,她用手背抹一把额头的汗,继续锄。
凌有时候和她一起下地——他的体力不如锏和能天使,锄不了太久就会累。
但他有别的用处——他能钻到地垄之间那些能天使钻不进去的窄缝里拔杂草,能用哥布林族的夜视能力在天亮前检查作物有没有被兔子偷啃。
两人在田里干累了就坐在地垄上喝水,能天使会靠在凌身上,用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夹着凌的小腿,头枕在他肩上,闭眼歇几分钟。
歇着歇着,她的脚就开始不老实——红色踩脚袜裹着的脚掌顺着凌的小腿往上蹭,脚趾隔着袜子夹他的裤子往自己这边拽。
然后两人就在地里来一发——屁股直接坐进刚翻好的松软泥土里,屁股和土混在一起,汗水和泥土的味道混在一起,能天使的肉穴里全是做爱时流出来的淫水混着耕土里捡的麦秆碎屑。
拉普兰德在农场的日常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她的社交范围基本只有另外五个人的声音。
她不是不会社交——在以前的叙拉古,她在酒馆里也能和人搭话,只是通常搭话的内容是“出多少钱”或“杀几个人”。
现在不需要她搭话了,她就自动切换到了静音模式。
她每天的活动路线很固定——早上被锏挤奶,然后吃早饭,吃完早饭后喝掉四人的晨尿。
喝尿这件事从惩罚变成了习惯,又从习惯变成了她每天最期待的事。
每天早晨,五人依次在拉普兰德嘴里排泄。
锏最先——因为她的尿液最浓最烫,早晨第一次排尿憋了整夜,颜色深黄,尿柱打在拉普兰德舌面上,力道又急又猛。
拉普兰德要张大嘴才能不让尿液溅出去。
锏排尿时依旧面无表情,排完后会说“好了”,然后递给拉普兰德一块粗布擦嘴。
W第二个——她的尿液颜色更深,因为昨晚通常喝了不少水外加被凌射了几发精液在嘴里,身体代谢物比较多。
她排尿的时候喜欢故意抖一下腰,让尿柱在拉普兰德嘴里晃一下,拉普兰德会皱眉头但从不躲。
能天使第三个——她排完尿后会低头在拉普兰德额头上轻轻弹一下,说“辛苦了母狗”。
凌第四个——他的尿液颜色最浅,量也最少,大概是因为每次都被W和缇缇榨太多水分的缘故。
缇缇排最后一个——她有四肢的时候蹲在拉普兰德嘴边自己排,没四肢的时候需要别人抱着她帮她把尿道口对准。
她的尿液量很少,颜色偏淡,但有一股特别甜的骚味——那是被触手液体改造后的代谢产物特有的气味。
拉普兰德喝完之后会把每个人的味道在心里过一遍:锏的最烫最浓,W的最烈最冲,能天使的微咸带一点点涩,凌的清淡寡味,缇缇的甜得不像尿。
然后她会用粗布擦干净嘴角和下巴,继续做下一件事,整个过程安静得像在完成一道工序。
除此之外,她还会负责每天的第二次挤奶——傍晚时分,和锏一起再次在牛棚里进行,流程与早晨相同。
每天晚上六人上床之前,她还会额外进行一次“清理”——把白天里五人所有性爱残留的体液都清理干净,用嘴。
床单上干涸的精斑——她用舌头一点一点舔掉。
地板上半干的淫水痕迹——她趴在地上用嘴吸干净。
W和能天使肛门里残存的精液——她用舌尖从肛门口刮进嘴里。
这项额外职责不是谁指派给她的,是她自己做的。
她在一天夜里发现能天使踩到地板上没擦干净的精斑滑了一跤后,就默默开始清理了。
后来这成了她每天的固定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