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第二次挤奶结束后,六人围在厨房吃晚饭。
饭后是短暂的休息时间——锏会坐在门廊上用磨刀石打磨她的那把旧剑,W靠着她的肩膀打瞌睡,能天使和缇缇在院子里追着萤火虫跑,拉普兰德在角落里安静地舔自己的尾巴。
凌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中央那个心形花坛里的蒲公英又开了几朵。
天黑之后是床上时间。
这是农场每天的最终程序。
五个人在床上排成一排,双腿大开,双手抱在脑后——这个姿势从惩罚演变而来,现在成了每晚的固定开场。
顺序固定——锏、W、拉普兰德、能天使、缇缇。
凌挨个插过去,每人至少高潮一次。
结束后五人各自清理,然后六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缇缇的四肢在睡前会被卸掉,恢复成挂在凌胸前的状态。
凌的鸡巴插进她肉穴里——不是为了干,是为了暖。
缇缇说鸡巴的温度刚好够她在夜里保持体温,比热水袋好用。
锏说这逻辑很怪,但凌还是每晚都插在她里面睡。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直到锏在某天晚上敲开了凌的房门。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夜晚。
晚饭后W缠着凌在谷仓干草堆里来了一发,缇缇也参与了,三个人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干草屑。
能天使帮他们拍掉草屑,拉普兰德用嘴清理了三人身上的精液残留。
洗过澡之后,其他人先回房睡了,凌一个人坐在厨房的矮桌前,对着油灯翻看农场收支账本。
门被轻轻推开。
锏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羊奶。
她穿着一件旧麻布的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系着,锁骨和胸口的大片皮肤暴露在灯下。
金色长发没有编起来,散在肩头和背后,发尾微湿——刚洗过澡。
“还没睡?”凌抬头看她。
“有事。”锏把羊奶放在桌上,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她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背脊挺直,看起来像在汇报军情。
但她的手指在轻轻敲着膝盖——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我想进行人格排泄。”
凌放下账本,把油灯调亮了一点。锏脸上的表情在灯光下很认真,金色瞳孔里倒映着火苗的影子。
“她们三个——W、拉普兰德、能天使——都排泄过人格。被排泄人格的感觉、回归后的感觉,我观察过。W排泄人格时高潮的程度比平时被凌你干还要剧烈。拉普兰德回归后对尿液产生了依赖,那种程度的感官改变不是普通的性爱能做到的。能天使在人格被做成假阴茎后整个人都上瘾了。这些都说明人格排泄这个过程本身——无论对肉体还是对人格——会产生一种远超普通性刺激的极致快感。”
锏深呼吸了一下,接着说下去:“我想体验。我想正式成为农场的母羊——不是比喻,是真正意义上的、被改造过的母羊。像她们一样被排泄过人格,被在人格里射满精液,然后重新回归,变成一个彻底依赖你的人。我已经是你的大母羊了,但我还想更彻底一点。我想让你骑着我,让我给你产奶,让我的羊角成为你的专属缰绳。我可以把那些军规和贵族礼仪都忘了,就做你的大母羊。”
凌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握住锏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背上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茧子,手指关节粗壮有力,掌心温热干燥。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然后站起来,从柜子里取出锏的密封罐——那罐深红色触手液体在昏暗的灯下微微蠕动,里面的颗粒还在缓慢游动。
又拿了注射器和一根新的细针管。
“去卧室。让拉普兰德来——你不是怕尿漏在地板上吗,让她帮你接。”
锏的嘴角弯了一下:“我不是怕漏。我是想让母狗喝我的尿。”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睡袍的腰带松开了,衣襟从肩头滑落。
她没有重新系,而是直接把睡袍脱下,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赤身裸体地走向卧室。
金色踩脚袜依旧裹着她两条结实的大腿,袜口的蕾丝勒进腿根软肉里,乳环和阴蒂环上的金色铃铛在每一步里叮铃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