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跪在能天使旁边。
她银白色的长发今天没有扎起来,散落在肩头和背后,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下的草地,尾巴在身后缓慢地、紧张地甩动。
她的手指抓着大腿,指甲掐进皮肤,留下一排浅浅的月牙形红印。
“我,拉普兰德,鲁珀族,凌的母狗。”
她的声音很低很轻,但院子很安静,所有人都能听到。
她的耳朵红了——不是耳尖,是整个耳廓从里到外红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口气说了下去,好像怕停顿太久就说不完了。
“我的职责是产奶,喝尿,舔凌的脚,给凌生孩子。我的屁穴和肉穴都是凌的,他想插哪个插哪个。我可以边被他干边被他踩脸,也可以边喝其他母猪的尿边用脚帮他打飞机。我——我以前一个人惯了,不习惯跟人好好说话。但以后我会努力。鲁珀族一生只认一个主人。我认你。”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塌了下去。
凌把刻着“母狗”的戒指戴在她手指上。
戒指内侧除了符文,还有一条弯弯的狼尾巴图案。
他弯下腰,嘴唇贴上拉普兰德小腹上那枚奴隶符文烙印。
她的皮肤很薄,烙印的边缘比其他人更清晰,因为当时烙印最疼,她咬破了嘴唇但一声没吭。
凌亲上去的时候,她的尾巴僵成一根直棍,然后慢慢地、无声地卷上了凌的小腿。
然后他亲了缇缇。
缇缇的奴隶符文烙印不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小腹太小了,没有位置。
她的符文烙在左胸下方,心脏正对的位置,硬币大小,边缘整齐。
她的誓言很短,因为她的声带还没完全恢复,太长的句子她说不流利。
“缇缇,菲林族,前冒险者,凌的专属飞机杯。缇缇以后也会是凌的妻子。缇缇会给凌生孩子。缇缇的嘴、肉穴、屁穴都是凌的。白天挂在凌胸前给凌插,晚上接回四肢和其他母猪一样挨干。缇缇很幸福。缇缇会努力当最好的飞机杯。”
她的猫耳朵在说“很幸福”的时候向前折成了两个小三角,尾音里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颤音。
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她没有小腹的符文可亲,但亲额头让她更开心。
她的猫耳朵瞬间竖起来,耳根处的绒毛轻轻炸开。
凌亲完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缇缇。
缇缇用下巴碰了碰他的锁骨——那是她表达“该我了”的动作。
凌弯下腰,嘴唇贴上缇缇左胸下方那枚硬币大小的奴隶符文烙印。
符文的边缘比其他人更浅更细,因为她的皮肤层更薄,烙铁不能停留太久。
但符文的刻痕很清晰,魅魔文的笔画一丝不苟。
凌亲上去的时候,缇缇的猫耳朵瞬间竖起来,尾尖从托袋下方伸出来,在凌的手腕上轻轻勾了一下。
然后凌直起腰,把锁链重新攥好。
锏把花环戴在凌头上——那个用麦秆垫底、红色野花编成的花环在阳光下像一顶小小的王冠。
W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能天使带头鼓掌,拉普兰德用尾巴轻轻拍着草地,缇缇在凌胸前发出了连续的“齁齁”声——大概是她的掌声。
神父合上圣典,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主持的到底算不算婚礼——他这一辈子主持过上千场婚礼,从贵族小姐到农妇,从富商到铁匠,从来没有一场婚礼是新娘们跪着宣完誓后还要被新郎亲小腹上的烙印的。
但他看了看锏那对不容置疑的金色眼睛,又看了看W腰带上那一排随手挂着的手榴弹,决定在结婚证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把签好字的证书放在仪式台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院子。
他的腿比来时抖得更厉害了,但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古怪的笑。
新娘们从地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