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凑到仪式台前,开始互相给对方戴戒指——锏给W戴,W给能天使戴,能天使给拉普兰德戴,拉普兰德低下头给缇缇戴——缇缇的戒指最小,戴在她右手无名指上,戒面内侧刻着“小飞机杯”,外侧的符文只有其他戒指的一半大。
凌的戒指是锏亲手戴上去的。
他伸出手,锏握着那枚内侧空白的戒指,慢慢套上他左手的无名指。
然后锏从自己头发上取下那根编在辫尾的金色小绳,用绳头蘸了灯油,在凌的戒指内侧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心形。
她刻完后退了一步,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然后说:“这样就行了。她们想刻的话,以后自己来刻。”W一把抢过戒指,从腰带上拔出匕首,在锏的心形旁边刻了一个更歪的“W”。
能天使接过戒指,刻了个笑脸。
拉普兰德犹豫了一下,刻了一个小小的狼爪印。
缇缇用牙齿咬着凌的戒指内侧,磨了一道浅浅的痕迹——那是她的签名。
凌看了看戒指内侧被刻得乱七八糟的样子,把它戴回了无名指上。戒指在阳光下泛着秘银的微光,表面的魅魔文符文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晚饭是庆祝婚宴——能天使提前炖了一大锅兔肉炖菜,加了后院种的新鲜胡萝卜和土豆。
锏从地窖里拿出了一坛存了三年的麦酒,说今天是特殊日子,破例让所有人都喝。
连缇缇都被凌用勺子喂了一口麦酒,她喝完皱着脸吐了吐舌头——麦酒太苦了,没有凌的精液好喝。
W提议用她的炸弹放个烟花助兴,被锏否决了,但她偷偷在院子角落放了个小的,炸出一朵橙色的火花,把能天使吓得跳起来。
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油灯被点亮,放在卧房各个角落。
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交错重叠,把整张大床笼在一片暧昧的光晕里。
床上的被褥是新换的——白色粗布床单,六个塞了干荞麦的枕头。
锏把窗帘拉上。
能天使把她编的最后两个花环挂在床柱上——一个是给凌的,一个是给自己的。
凌的鸡巴已经硬了。
不是刚硬的,是在婚礼宣誓的时候——当锏用军令般的语气说“被你骑一辈子”,当W懒洋洋地宣布“我的子宫是凌的精液容器”,当能天使笑嘻嘻地发誓“每天好好挨打”,当拉普兰德咬着牙说“鲁珀族一生只认一个主人”,当缇缇用含混的声音说“缇缇很幸福”的时候——他的鸡巴就像被连续吹气的羊皮筏子,一点一点地硬到了底。
裤裆顶得老高,龟头隔着裤子在布料上顶出一个湿湿的圆印——先走汁已经渗出来了。
凌把裤子扯掉的时候,整根鸡巴弹了出来,“啪”一声拍在自己小腹上,茎身上青筋鼓得像老树根,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微张,先走汁黏稠得拉出了透明的丝。
“按顺序来。”锏说。
顺序是白天排练好的。
锏第一——她年纪最大,发情期最频繁,受孕概率也最高。
W第二——她是正宫,按规矩排在锏之后。
能天使第三。
拉普兰德第四。
缇缇最后——她的子宫还没完全发育成熟,受孕概率低,但今晚是婚礼之夜,每个人都要被射两发,她也不例外。
锏躺在床上,双腿自然张开。
她的婚纱式踩脚袜还没脱——金色袜口勒着她结实的大腿根,把腿内侧那片常年骑马磨出的薄茧衬得格外性感。
她的乳房在灯光下饱满浑圆,银环穿过的大乳头已经硬挺发胀,乳孔微张,渗出一丝透明的初乳。
她的小腹因为紧张微微起伏,烙印周围的皮肤泛着热热的红晕,那枚魅魔文符文在灯光下像一枚活的纹身。
她的金色瞳孔直视凌,眼神里没有羞怯,只有坦然。
她伸出手,抓住凌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
“今晚不用前戏。我下面已经湿了一整天了。在宣誓的时候就开始湿——当你说‘你们不仅是我母畜,还是我妻子’的时候,我下面夹了一下。”
凌的手指顺着她的腹股沟滑下去,摸进她那丛金色绒毛覆盖的肉穴。
锏说得没错——已经湿透了。
肥厚的阴唇又热又滑,手指轻轻一撑就滑开了,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手指,温度高得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