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周围一圈全是黏稠的透明淫水,手指拔出来的时候拉出好几条亮晶晶的丝。
凌没有让她多等。他跪在锏双腿之间,扶着鸡巴,龟头抵住穴口——那圈深粉色的软肉被撑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然后他沉腰,一插到底。
“咕噗——噗嗤!!!”
“嗯嗯嗯嗯嗯——????!!!”锏仰起头,金色的粗辫子滑到枕头外。
她的肉穴经过三年开发和无数个发情期的充分使用,早已能完美容纳凌的尺寸。
穴口的肌肉紧而不涩,龟头整颗撑开宫颈口的时候,她的身体只是微微僵了一下随即主动迎了上去。
宫颈口在发情期会自动微微张开,方便龟头嵌入。
“凌。动吧。不用管我疼不疼——我今天不会疼。”锏的声音平稳,但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那是快感压过理性的信号。
凌开始抽送。
他今天没有像平时那样上来就狂暴打桩,而是用长程慢抽的节奏。
整根鸡巴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插到底,龟头撞上宫颈口后并不急着退,而是抵着宫颈轻轻碾磨半圈。
锏的宫颈被碾得又酸又胀,每一次碾磨,她的腹肌就跟着抽一下。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节奏在胸前上下晃荡,金色乳环在灯光下闪烁不定。
乳头开始渗奶——不是喷,是慢慢地、持续地往外溢,白色奶珠顺着乳房的弧度滚下去,滴在床单上。
凌伸手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两侧,然后加快了抽送速度。
他俯下身,用胸口的缇缇蹭过锏的乳环。
缇缇配合地伸头舔了一下锏的乳头,舌尖精准地勾住乳环往上轻轻一扯。
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肉穴猛地夹紧。
“大母羊夹得好紧——??龟头都被夹麻了。”凌咬住锏的耳垂含混地说。
“因为——你刚才——叫我大母羊——再叫一遍——??”
“大母羊。”
“嗯——??——再叫——用力干我——??”
“大母羊,我要射满你的子宫。”
“射——射进来——大母羊给你生孩子——给你生四个——咿咿咿——??????!!!”
凌的龟头在锏的宫颈口上猛烈撞击了几下后,宫颈口终于在高潮的痉挛中完全张开。
龟头嵌进宫颈,第一发精液直接灌入子宫腔。
滚烫的白浊冲刷着子宫内壁,锏的身体在精液冲击下达到高潮。
她结实的大腿猛地夹紧凌的腰,小腿交叉锁在凌背后,脚趾在金色踩脚袜里蜷成十个紧紧的结。
她的肉穴从宫颈到穴口全部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吸盘同时吸咬着茎身。
她的乳头在凌胸前喷奶——两条细细的白色奶柱从乳头顶端激射而出,喷在凌的胸口和缇缇的脸上。
缇缇舔了舔嘴角的奶,用含混的声音说“好喝”。
凌把鸡巴拔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涌出,在锏臀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他喘了几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鸡巴——茎身上全是锏的淫水,龟头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残精。
“第一发。还有一发。”
锏从高潮余韵里睁开眼睛,用手肘撑起上半身。
她看了看凌硬着的鸡巴,又看了看旁边正在眼巴巴等着的W,然后说:“第二发射我嘴里。让W先来第一发——她等得尾巴都快甩断了。”
W确实等得快疯了。
她从婚礼宣誓开始就在不停夹腿——宣誓时说“我的子宫是凌的精液容器”的时候,她自己都感觉到肉穴深处涌了一泡水。
现在她趴在床上,白色婚纱式踩脚袜裹着的两条腿叉得老开,大屁股高高撅起,尾巴翘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