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厨房里就忙开了。
锏和拉普兰德跪在牛棚草垫上挤奶,凌操作锏,锏操作拉普兰德,四只手同时作业,奶柱打在桶里的声音密集得像阵雨。
W在厨房里把新鲜挤出来的奶过滤、装瓶、封木塞。
缇缇负责擦瓶子——她用下巴和锁骨夹着抹布,把每个瓶身擦得透亮,标签上的高潮脸在瓶身上格外显眼。
能天使在旁边做最后的质检——对着灯光检查每瓶奶有没有杂质,木塞有没有封紧,标签有没有贴歪。
太阳刚从东边的麦田边缘冒出头,六人已经把四个背篓装满了奶瓶。
锏的奶装了整整两篓,因为产量最高;W和拉普兰德各装一篓;缇缇的奶量少但奶质最特别——她的奶水里天然含有触手液体残留的微量成分,喝起来带一丝极淡的甜腥尾韵,是其他三人都没有的。
这些被分装在更小的小瓶里,每瓶只有其他奶的一半容量,价格翻倍。
从农场到镇上的路需要穿过整片森林,再沿着大路走半个时辰。
平时锏一个人来回只需要大半天,但今天背着两篓奶瓶,她不能走太快。
凌把缇缇的四肢卸掉——她现在肚子大了,四肢接不接对行动影响不大,挂在凌胸前反而更安全。
然后他跨上锏的后背,左手握住她的左角,右手牵起W和拉普兰德的项圈锁链。
能天使不跟去——她的肚子虽然比其他四人小一点,但也已经五个月了,锏说长途爬行对胎儿不好,让她留在农场看家。
“早去早回。”能天使倚在院门口,扛着锄头,红色踩脚袜裹着的大腿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光环在头顶缓缓转动,光照在她微微隆起的孕肚上。
“回来给你带镇上的蜂蜜糖。”凌回头说。
“我要三块。”能天使竖起三根手指。
W在旁边补了一句“我也要”,拉普兰德没说话但尾巴尖轻轻勾了一下凌的手腕——那是她要一份的意思。
缇缇在凌胸前齁了一声,表示也要。
一行人沿着林间小路往镇上走。
清晨的森林里弥漫着露水和松脂的气味,鸟还没全醒,偶尔有几只松鼠从枝头跳过。
锏驮着凌和两大篓奶瓶,膝盖踩在铺满松针的泥地上。
她的孕肚在爬行时几乎贴着地面,肚皮随着呼吸和步伐有节奏地起伏,隔着皮肤能看到胎儿偶尔蹬一下腿的细小动静。
金色踩脚袜的膝盖部位已经磨得起了毛球,但她的呼吸依旧均匀。
W和拉普兰德跟在两侧——W穿着白色踩脚袜,同样挺着孕肚,尾巴在身后轻松地甩着。
她的孕肚比锏小一点但更圆,走起路来像揣了个熟透的西瓜。
拉普兰德的孕肚最小也最低,挂在她纤细的腰身上像一枚垂着的椭圆形果实。
凌在锏背上把手伸下去,摸进她两条大腿根之间的肉穴口——孕期锏的肉穴温度比平时更高,手指刚探进去就能感觉到湿热的内壁裹着指节轻轻吮吸。
他的鸡巴从早上起床就一直硬着,骑在锏背上的姿势让裤裆顶着锏的后腰,每走一步都磨一下。
锏感觉到后腰上那根硬东西顶着她的脊椎末端,回头看了凌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自己屁股往上稍微撅了撅——那是她让凌“进来”的身体语言。
凌懂。
他解开裤带,扶着鸡巴从锏背后插入。
孕期锏的肉穴分泌物增多,插进去几乎不需要额外润滑,甬道内部因为孕激素的作用变得更充血、更柔软。
龟头撞到宫口的时候,能感觉到宫颈比孕前更厚实——那是孕期宫颈黏液栓的保护作用,但宫颈周围的嫩肉反而更敏感了。
锏闷哼一声,爬行的节奏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稳步向前。
凌在她背上小幅度地顶着,幅度不大但频率很稳,每次龟头碾过宫颈都让锏发出一声压抑的、含在喉咙里的呻吟。
W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