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听到凌的鸡巴在锏肉穴里搅动时发出的细微“咕啾”声,能看到锏臀缝里那根粗大的茎身时隐时现。
她爬着爬着就挪到了锏旁边,用头去蹭凌的小腿。
“正宫也要。”她仰起头,红色的瞳孔里全是饥渴。
凌从锏体内拔出鸡巴——拔出的瞬间锏的肉穴口挤出半透明的拉丝,粘稠度比平时更高——然后换到W身后。
W趴在地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孕肚垂在身下,被白色踩脚袜袜口勒住,像个塞满棉花的布袋子沉甸甸地晃着。
凌扶着她的腰,龟头顶开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肉穴,一插到底。
W没有锏那种克制——她的浪叫声惊飞了树上的鸟。
凌一边干她一边用手掌轻轻拍打她的孕肚侧面——不是以前那种拳击腹部的力道,而是手掌平摊的拍打,力度刚好让肚子发出沉闷的“噗噗”声,避开胎儿的主体位置。
W的肉穴在孕期变得更浅了——子宫增大压迫了阴道后穹窿,甬道总长度比孕前缩短了大概两指,龟头顶到底的时候离宫口只差一点,能感觉到宫颈口那块硬硬的、微凸的肉环。
凌的龟头每次蹭过那圈肉环,W的全身就痉挛一下,尾巴炸成毛球,嘴里发出含混的“齁”声。
“别停——顶我——顶我那圈硬硬的——好酸——好爽——齁——????!!!”她的声音在林间回荡,拉普兰德在旁边默默看着,银白色的尾巴在身后极慢地甩动。
她此刻没有发情——至少看起来没有。
但她的鼻翼在轻微翕动,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精液腥味、锏的淫水甜味、W的乳汁焦糖味——她早上刚喝过W的尿,对W的气味格外熟悉。
凌在W体内射了今天第一发精液。
滚烫的白浊灌进W的子宫口附近,她没有宫颈黏液栓的保护——萨卡兹族的孕期宫颈不会完全封闭,有一小部分精液能从宫颈口渗进子宫腔内。
W在高潮中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肚子贴着地面的松针,整个人像一团被揉软的白面团。
凌没有歇,拔出来又把龟头塞回锏的肉穴里继续干。
这样交替着干两人,从森林一路干到大路边。
走到森林边缘的时候,拉普兰德终于开口了——她用尾巴轻轻勾住凌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拽。
“母狗也湿了。”她低头说,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但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发紧。
她跪在路边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掰开自己的臀瓣。
凌走过去从后面干她的屁穴——孕期拉普兰德的屁穴和孕前一样紧,肠壁的温度比孕前更高,直肠内壁的毛细血管网在孕期明显扩张,触感比以前更烫更敏感。
她的肉穴在孕期基本上不太能用——子宫压迫阴道让甬道变得更窄更敏感,稍微用力抽送她会痛,所以她主动要求凌在孕期只用她的屁穴。
她趴在青苔石上,孕肚被凌用双手小心托着,肛门被鸡巴反复撑开,嘴里发出细碎的、咬着牙的闷哼。
她的肉穴在屁穴被干的同时分泌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石头上,把青苔打湿了一大片。
四个人在森林边缘的高大橡树下又耗了将近一个时辰。
等凌在拉普兰德屁穴里射了一发、在锏肉穴里又射了一发之后,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路边开始有零星的赶集马车经过。
W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肚子上的松针。
她的嘴角还挂着口水的残痕,但她没擦——她就喜欢这样,说这是“被干爽了的最好证明”。
锏也从地上站起来,重新驮好两大篓奶瓶。
她的肉穴里还含着凌刚射进去的精液,走路时能感觉到那团黏稠的白浊在体内慢慢往外淌,但她没有处理。
孕期锏的阴道会自行吸收一部分精液——不是全部,但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流得到处都是。
她把披在身上的粗麻斗篷重新裹好,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和背上驮着的奶篓,然后重新跪下去,驮着凌继续往镇子方向爬。
拉普兰德跟在她身后,尾巴上沾了精液的腥味。
她抬起尾巴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若无其事地把尾巴重新甩回身后。
凌骑在锏背上,胸前挂着缇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