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缇睁着深琥珀色的眼睛,猫耳朵朝前竖着,用含混的声音说:“缇缇刚才也湿了。但缇缇忍住了。因为奶瓶不能颠。”
镇上的集市广场在太阳完全升起时已经人声鼎沸。
卖菜的摊贩扯着嗓子吆喝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萝卜还带着泥,铁匠铺的风箱呼呼作响把炭火烧得通红,面包房飘出的麦香混合着马粪的臭味在石板路上搅成一团。
凌骑着锏从镇口拱门底下穿过时,几个蹲在路边抽烟的搬运工扭过头,烟从嘴里掉下来差点烫到自己的大腿。
一个卖鸡蛋的老太太扶了扶老花镜,手里的鸡蛋篮子差点翻在地上。
他们见过的世面不多,但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凌骑着锏来镇上了。
之前那几次来采购物资时就已经把镇上的人惊过几回。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锏背上驮着两大篓玻璃奶瓶,瓶身上还贴着花花绿绿的羊皮纸标签。
W和拉普兰德脖子上挂着的项圈锁链被凌攥在手里,也各自驮着一篓奶瓶跟在一侧。
她们的小腹都鼓着圆滚滚的孕肚,赤身裸体只穿着踩脚袜和项圈鼻钩,乳环和阴蒂环上的铃铛在每一步里叮铃叮铃响。
他们在集市广场中央找了个空摊位。
摊位是凌提前让锏来镇上跟市场管事租好的。
一张旧木桌,桌面坑坑洼洼全是陈年菜刀剁肉的痕迹,但够结实。
锏把背上两大篓奶瓶卸下来,和W、拉普兰德背来的奶篓并排放在桌上。
奶瓶在晨光下整整齐齐排了四排——金色标签的是锏的奶,白色标签是W的,黑色标签是拉普兰德的,橙色小瓶是缇缇的。
每瓶奶的玻璃瓶身都擦得透亮,能清清楚楚看到里面奶水的颜色差异——锏的奶偏白偏稠,W的奶偏淡偏稀,拉普兰德的奶微微泛黄表面结着一层薄奶皮,缇缇的奶是四人里最白的,晃动时能看到极细的触手液体残留颗粒在奶中缓慢游动。
最吸睛的是标签上那四张高潮脸——锏那张仰头翻白眼吐舌头的表情被能天使画得格外传神,金色的角根处还画了几道表示发烫的波纹。
W那张翻白眼吐长舌的高潮脸底下还写着能天使加的那行小字“被拳头打肚子时”,每个路过摊位的人都要低头多看两眼那行字。
拉普兰德那张半闭眼咬唇的高潮脸最耐看,第一眼看过去好像只是脸红,仔细看才能发现她的银灰色瞳孔是微微上翻的,嘴角咬出了一滴血。
缇缇那张则完全是纯粹的母猪脸,能天使甚至细心地画出了她耳根炸开的绒毛和舌头上裹着的白色精液——没有文字,但那画面已经不需要文字了。
“卖奶!新鲜人奶!”凌站在摊位后面,清了清嗓子,按照之前排练好的台词开始吆喝,“农场所产,四位奶源,当日现挤,无添加,不掺水。奶瓶标签上有奶源信息,金色标签产自大母羊锏,白色标签产自一号母猪W,黑色标签产自母狗拉普兰德,橙色小瓶产自我胸前挂着的这个。”他拍了拍胸前的缇缇,缇缇配合地用含混的声音说了句“缇缇是飞机杯,缇缇的奶最甜”。
这句话一出来,整个摊位前瞬间安静了一秒。
原本远远围观的人群不约而同地往前挤了半步。
一个穿着粗布衬衫的年轻面包师第一个走上来,他身上的面粉还没拍干净,围裙上沾着烤焦的面包皮碎屑。
他拿起一瓶金色标签的奶,瓶身上锏的高潮脸正对着他翻白眼,他把瓶子翻过来倒过去看了好几遍,然后盯着凌问:“这上面印的女人是谁?”
“我妻子。”凌指了指摊前跪着的锏,“就她。”
面包师的目光从瓶身上的高潮脸转向跪在凌脚边的锏。
锏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戴着金边项圈和鼻钩,乳环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她面无表情地回视面包师的目光,那表情和瓶身上翻白眼吐舌头的模样判若两人。
面包师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从脖子根红到额头,但他的眼睛没有离开锏。
“我全要了。这一篓,多少瓶?”
“十二瓶。一瓶三铜币,整篓买算你三十铜币。”
面包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铜币数都没数直接拍在桌上,抱起整篓金色标签的奶瓶转身就走。
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把桌上最后一瓶金色标签的也拿走了。
他说他回去要把锏的高潮脸标签贴在面包房的收银台后面——不是因为变态,是因为好看。
旁边一个中年女裁缝从他手里抢过一瓶白色标签的W奶,红着脸付了钱,把奶瓶塞进自己随身带的布口袋里。
她塞完奶瓶后偷偷瞄了一眼跪在凌脚边的W,W对她咧嘴笑了一下——那是一个标准的痞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女裁缝的脸瞬间更红了,低头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