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隔得远,但仍能看见宇文渡和那孩童很是亲密,且眉眼间还与宇文渡有几分相似。
难道,是宇文渡的私生子?!
陆情感觉天塌了!
她浑浑噩噩离开,等反应过来时,发现已经到了慕家。
正想离开,身后传来周琬的声音:“陆大人?”
陆情停下脚步,周琬几步追上来:“我方才在街上远远看见大人,见大人神情不对便跟了过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陆情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只勉强扯出一抹笑,想说无事却又怎么都说不出。
周琬一见她这神态,便意识到可能出了大事,当机立断将她拉进了慕家。
慕洄刚下值换了衣裳,听慕叔说二人来了,忙疑惑的迎出来。
今日没有提前约,难道是有什么要紧事?
果然,在看见陆情那张欲哭无泪的脸后,他沉默了。
将人带进书房后,直接问:“与宇文渡有关?”
只有与宇文渡有关的事,才会让她露出这样的神情来。
陆情面色灰败的坐下。
在慕洄的追问下,将今日所看见的尽数道出。
慕洄周琬听得眉头直皱。
宇文渡有私生子?!
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
良久,周琬道:“大人可亲耳听见那孩子喊承恩候父亲?”
陆情摇头:“没有,但观二人相处,很是亲密。”
慕洄沉声问:“孩子多大?”
“约莫四五岁。”陆情。
周琬拧眉道:“若真是承恩候的孩子,那就是宇文家还未出事前有的…”
她顿了顿,看了眼慕洄:“这,不太可能吧。”
宇文家家风清正,妾室都无,怎可能未成婚养外室?
慕洄当即就黑着脸再外走:“我去查!”
周琬连忙叫住他。
“慕千户!”
“不可鲁莽行事。”
慕洄停住脚步,便听周琬道:“你们先冷静些,依照大人所说,承恩候将孩子藏的很好,那附近几家极有可能都是他们自己人,贸然去查怕会打草惊蛇,不如让我去吧。”
“前几日正好西城有家人请我去教授琴艺,我便借此去探一探。”
“而且我的身份也不会让他们起疑。”
慕洄自然知道不能贸然行事,宇文渡能将人藏这么久,显然周围都是有布防的,不过是关心则乱,一时着急。
他若出现在那附近,必定打草惊蛇。
见慕洄神色有所松动,周琬直接道:“不见得就一定是承恩候的孩子,大人先沉住气,等我消息。”
说完看了眼陆情后就转身离开。
慕洄没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