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琬离开,他沉下心,安抚陆情:“周姑娘说的对,不见得就是宇文渡的孩子。”
“那会儿宇文家风头正盛,若宇文渡真养了外室,不可能没有半点风声。”
陆情也渐渐冷静下来。
的确,若他真养了外室,她不可能半点消息也无。
况且,他不像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了。”
陆情整理好心绪,才回了承恩候府。
宇文渡还没有回来,她默默用了饭就回了寝屋,宇文渡回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以免他起疑,她只当不知他去过何处,什么也没问,像平日一般说了几句话,就径自睡了。
直到过了两日,陆情沐浴出来,宇文渡拿帕子给她擦头发,她透过镜中看了眼他,状似无意般问:“一直忘了问,夫君有过心上人吗?”
宇文渡不知她为何突然问起这个,手上动作未停:“没有。”
面不改色,语气平稳,不似说谎。
陆情的心霎时落下大半。
排除这个可能,她想不出宇文渡养外室的理由,但也有可能是他掩饰的太好。
“怎么问起这个?”
宇文渡从镜子中看向陆情,陆情神情自若:“想了解夫君。”
“怕万一夫君有心上人,陛下赐婚岂不是棒打鸳鸯。”
宇文渡徒自一笑:“那夫人未免问得太晚,如今一切已水到渠成。”
末了,他似随口般道:“夫人呢?”
陆情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宇文渡抬眼盯着陆情道:“夫人有过心上人吗。”
陆情定定的从镜中看着他,不知是不是烛火的缘故,她看他的眼底仿若藏着无尽的光芒,令宇文渡心跳仿若停了一瞬。
良久,就在他要挪开视线时,却听她轻缓开口:“有。”
宇文渡动作一顿,缓缓垂下眼眸。
明知的答案又何必多此一问问。
可她竟连戏都不做,瞒他都不愿?
不知怎地,宇文渡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戾气,搅得人不得安宁。
但他面上未表现出半分。
他慢慢将她头发擦干,又拿起梳子理顺,才不紧不慢开口:“不早了,睡吧。”
仿若对她的心上人丝毫不在意。
一切与寻常没什么两样,可陆情却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低气压,入睡时他非常平静,但却不似以往那样将她搂进怀里。
烛火熄灭,夜色中,陆情轻轻勾起唇。
他掩饰的再好,她还是感受到了。
他很在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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