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要谢谢你的大度。”
蔡云影却道:“我可不是大度,我是想将你留下,可也知道留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与其死皮赖脸缠着你,还不如放手给你留个好印象,如此我们将来还能再见。”
任无恶苦笑道:“你言重了。
总之,还是要谢谢你。”
蔡云影问道:“那你打算何时走?”
任无恶想想道:“从血霞岛回来吧。”
蔡云影笑道:“好吧,需要我做些什么吗?你尽管开口,我若能做到必定不会推辞。
对了,我可以帮你联系去往丹真天的途径,尽量让你省些时间。”
任无恶道:“那就麻烦你了。”
见他没有拒绝,对方甚是欢喜,又道:“今日难得我们有空,不如再畅饮一次吧。”
任无恶有些意外,正要说话,就见对方已是拿出一坛酒放在了桌上。
“不过我这里可是有酒无菜,不知你能否陪我一醉?”
被她这样问到,任无恶还能说什么,点头道:“我是乐意至极。”
一顿后又道:“喝之前,你能否先将这幅影像收起?看着它喝酒,委实有些古怪。”
原来蔡云影还没有将任无恶的影像收起来,她娇笑道:“我差点都忘了。”
说着收起那枚灵符,那影像也随之不见。
接着他们开始边喝边聊,酒是喝了一坛又一坛,谈论的话题也是换了一个又一个,可以说是聊得尽兴,喝得痛快。
一日后,他们才结束,蔡云影又是半醉半醒,美眸迷离,见状任无恶只能又陪了她半日才离去。
数日后,任无恶与蔡云曦一家动身前往血霞岛。
因带着两个孩子,进入无情海后,他们便换乘飞船赶路。
旅途还算顺遂,未遇什么波折。
两个孩子始终缠着任无恶问东问西,那股好奇劲儿,倒与他们父母如出一辙。
抵达血霞岛时,任无恶有些意外。
费文丽竟亲自带着费琼夫妇前来迎接。
好在在场皆是熟人,否则难免引人多想。
此次任无恶仍住血霞宫的客房,当晚还设了接风宴。
席上除了费文丽及其子女一大家子,便只有任无恶一个外人。
酒宴间,费文丽并未多言,只再次对任无恶表示欢迎,随后众人便是饮酒吃饭、闲谈家常,倒颇有几分阖家团圆、其乐融融的氛围。
宴席散后,费文丽称有要事与任无恶商议,便引着他去了书房。
进入书房,二人分宾主落座。
费文丽先开口,语气温和:“道友肯赏光前来血霞岛,我十分高兴,多谢了。”
任无恶当即起身,拱手道:“前辈言重了,能得您邀请,是晚辈的荣幸。”
费文丽抬手示意他坐下,笑容不改:“我知道道友心中有疑虑,但请放心,我并无半分恶意。”
任无恶重新落座,语气恭敬:“晚辈此次前来,也正想向前辈请教一些事情。”
费文丽点头:“我请道友来,也是为了把一些事情说清楚。”
任无恶欠身:“还请前辈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