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没去,若是去了就要被抓起来了,也不知道福胜寺的那些僧人怎么样,会不会被放了,有几位可真的是大师啊!”
既然博阳郡王看不到,众人的注意力也没办法被遮盖掩饰的宝藏吸引,很快就有人为福胜寺的僧人担忧起来,其中几个还说到了那大师的灵验,还有些妄想大师能够跟着博阳郡王入京。
“哼,若是那些大师真的有本事,怎么不知道自家还有这些宝藏?”
“也不知道是什么宝藏,说不得就是以前的盗匪所留,我可听说了,这福胜寺以前就是贼窝,说不定现在还有那盗匪假装僧人的混迹其中……”
“不能吧,我还去过呐,寺中的小沙弥都透着慈悲。”
“说不定这些大师知道,故意装作不知道而已。”
“我看啊,说不得其中多少污垢还在藏匿,咱们可不要再去了。”
“胡说,大师们都是好的,若是坏,我看就是那些年轻僧人,一个个都不安分,眼珠子乱窜,看着就不像好人。”
“我听说啊,那福胜寺中曾经出过人命,仿佛是某位上香的女客死在其中,最后成为了厉鬼,现在还在那林子里头晃荡呐……”
“瞎咧咧什么,佛家宝地,哪里可能有厉鬼。”
“我上次从那后头走还听到里面传来的异响,深更半夜,若不是厉鬼又是什么?”
“深更半夜,你到福胜寺后墙去做什么,哦,我知道了,你是要去偷东西的吧!”
人群之中偶有骚乱,很快又平息下来,拦着人墙的衙役不耐烦地压着后头的人,不让他们往前挤。
临街的一家酒楼二楼上,宋婉和宋宣坐在雅间里头,从窗口看外头的情景,只有他们两个,宋如不肯出来,宋婉发自内心觉得宋如的脸皮有些薄,自从林家女学之中博阳郡王成为热门话题,宋如就愈发沉默寡言。
宋婉是不觉得有什么的,不要说是还没表白,只是一次做客没有请来人罢了,若是这都觉得丢人,以后为难的事情只怕还要多着呐。
窗户半开着,开得很有技巧,是属于那种外头看知道开了窗,却不能一下子看清窗内的人是谁的程度,当然,不影响里头的人通过那打开的视野看向外面。
“……可算是走了。”
宋宣看着那领头的马车离开了视线,心中就是一松,忍不住发出了侥幸之叹。
博阳郡王看似住在福胜寺中,有点儿不问世俗,其实如宋宣他们这些最初进入暗室的人,每一个都被盘问了不止一次,宋宣被问得都怀疑自己了,每每听到问“那桌上都有什么”,他就头疼,他们下去是要找人的,又哪里注意这些了。
这其中有一条要说一说,林家家学之中的少年们所想的上进之法,并不是没有可能,有人成功了,就是书会之中的那个大嘴巴,也是他最先提及灵帝,并确认了那暗室之中所藏应是灵帝,可见他对灵帝文章了解之深,此次博阳郡王离开,把他也带走了,算是拔擢的人才,一同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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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电脑出问题了,一开机就关机,第二次开机才能看,弄得人提心吊胆,生怕哪次第二次开机也开不了了。这里打个预防针,要是哪天过了点儿没更上,那就是电脑出问题了,且等等我!救命,真的是想想就觉得窒息,宝贝电脑,千万不要出问题啊!
晚安!
第444章第444章:六周目
“哥哥做什么了,这么怕的样子。”
宋婉回头,就看到宋宣那仿佛解放了的神色,嬉笑着问。
“我能做什么,我就怕自己没做什么。”
宋宣苦笑一声,作为本地县令的儿子,还是发现暗室并下去一圈游的人之一,他自身的责任感要更重一些,再听到对方反复询问“是否记得桌上都有什么”的时候,他不仅对自己的记忆力产生了怀疑,还十分惶恐——莫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偏偏,这种怀疑还没办法开口询问,问书会那些同行的人,好像自己心思狭隘,有所偏见一样,甚至还有一种怀疑好友的羞愧感。
巨大的心理压力无从纾解,宋宣这段时日肉眼可见地憔悴许多。
宋婉也知道宋宣被反复询问的问题是什么,还知道对方的压力何在,甚至有所猜测,胡蓉给她的那个墨翠黑鹰不会就是从那个桌上拿的东西吧?
然后暗自庆幸,作为最先发现并进入那个暗室之中的胡蓉,因为年龄还小,且是女孩子,并未被重视,也没有被带去反复询问。
因弱小而被忽视,因性别而被忽略,这种感觉,还真的不知道是幸与不幸了。
宋婉和胡蓉之后还见过面,在博阳郡王来了之后,胡蓉被问过几个问题之后,两人见面对视一眼,一句话没说,就先明白彼此心中所想——那个墨翠黑鹰绝对不是从桌上拿走的。
哪怕胡蓉年龄小,没有宋婉的警觉,也对那种询问透露出来的危险感所慑,主动在记忆中挥舞橡皮擦,努力擦掉自己做的事情。
不问而取谓之盗,哪怕她在发现的时候只是觉得好玩儿,随手把玩,之后也是随手放入口袋之中,并且那时候这东西也可算是无主之物,但在有人追究的时候,胡蓉就绝对不能承认这一点,“盗窃”可不是什么好名声,绝对不能因为她坏了胡家的名声。
这一点,胡蓉很明白,也很庆幸,当时她拿走那只墨翠黑鹰的时候大家都还没下来,丫鬟也没跟在她身边,并没有别人知道。
而宋婉……“我前儿看到一块儿墨玉,想着给咱们两个做一对儿信物,你觉得什么样子太好,我觉得环佩之类太过普通,想要寻个不与他人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