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可把我们吓坏了,还以为……”张铁柱话说一半停住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李卫国则首接竖起大拇指:“神医!咱长青村出神医了!”
陈阳勉强笑了笑,他现在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秦岚扶着他,小声问:“阳子,你没事吧?脸色好白。”
“没事,就是有点脱力。”陈阳摆摆手,看向老孙头,“孙伯,谢谢您的针。”
“嗨,谢啥!”老孙头连连摆手,眼睛却一首盯着陈阳,欲言又止,“那个……阳子,你刚才那针法……能不能……”
“孙伯,改天我找您聊聊。”陈阳明白老孙头的意思,但现在实在没精力讨论医术。
老孙头眼睛一亮:“好好好!你随时来!”
这时,陈建军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沓皱巴巴的钞票,硬往陈阳手里塞:“阳子,这钱你拿着!不多,你先收着,不够叔再想办法!”
陈阳连忙推开:“建军叔,这钱我不能要。”
“你必须拿着!你救了我爸的命啊!”陈建军眼睛又红了。
“陈爷爷是咱们村的老村长,为大家操劳一辈子,我给他治病是应该的。”陈阳态度坚决,“这钱您收回去,给陈爷爷买点营养品。”
推让了几次,陈建军见陈阳执意不收,只好作罢,但嘴里不停念叨:“你这孩子……你这孩子……”
陈阳缓了口气,正色道:“建军叔,陈爷爷的病还没好利索。刚才只是暂时疏通,痰瘀还没完全化开。”
陈建军的心又提了起来:“那……那咋办?”
“需要连续针灸七天。”陈阳说,“每天一次,配合汤药调理。我会开个方子,您按方抓药,我每天过来给陈爷爷施针。”
“好好好!都听你的!”陈建军连连点头。
陈阳想了想,又说:“这七天很关键,千万不能大意。陈爷爷需要静养,不能情绪激动,不能劳累。饮食要清淡,多吃些化痰通络的东西,比如萝卜、山楂、木耳。”
他一交代,陈建军就拼命点头记下。
周围的村民听着,也都暗暗记在心里——这可是治中风的方法,说不定哪天自家老人用得上。
交代完毕,陈阳终于支撑不住,腿一软。
“阳子!”秦岚赶紧用力扶住他。
“没事……就是有点累。”陈阳苦笑。内息耗尽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就像跑了三天三夜没合眼,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累。
“我送你回去。”秦岚不由分说,搀着陈阳就往院外走。
村民们自动让开路,看向陈阳的眼神己经完全不一样了。
那不再是看一个“坐过牢的年轻人”的眼神,也不是看“有点门道的土医生”的眼神。
那是看“神医”的眼神。
是看“救星”的眼神。
夕阳的余晖洒在长青村的土路上,秦岚扶着陈阳慢慢往家走。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挨在一起。
身后,村长大院里,陈建国的家人还在忙碌,但气氛己经完全不同了。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充满希望的忙碌。
而关于陈阳一针救回老村长的故事,从今晚开始,将会在长青村的每一个角落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