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於慕灵接住他,单手把人按进怀里。林墨身上全是酒味,混著那股令人作呕的陌生香水味。她眉头狠狠皱了一下,抬手在他后背拍了拍,动作居然出奇的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流浪猫。
“没事了。”
这三个字一出,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了,抓著她风衣的手指骨节泛白,死也不肯鬆开。
確认人还活著,也没少胳膊少腿,於慕灵这才抬眼,正视秦嵐。
“秦嵐,我以前觉得你是个疯子。”於慕灵把林墨护在身后,语气平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现在看来,你不仅疯,还蠢。”
秦嵐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甚至还得扶著旁边的栏杆才站得稳。
“蠢?於大小姐,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好笑呢?”她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我承认,我是低估了你的行动力。我也没想到你会为了一个男人,把整个s市的渔民都发动起来。怎么?这次花了多少钱?一千万?还是两千万?”
“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於慕灵看著她,“但有些事,钱买不来命。”
“命?”秦嵐把酒杯隨手往海里一拋,“你要杀我?在这儿?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她摊开手,指了指周围那些探照灯,“於总,咱们都是生意人,这年头杀人可是犯法的。再说了,你敢动我吗?动了我,秦家那边你怎么交代?秦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捨得?”
“我说了,钱不是问题。”
“別装了。”秦嵐打断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甲板上噠噠作响,“於慕灵,咱们这种人,最看重的是什么?是利益,是脸面。为了一个男人跟秦家开战,你那帮董事会的老傢伙们同意吗?”
她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有恃无恐的恶毒。
“而且……就算你把他救回去又怎么样?”秦嵐指了指躲在於慕灵身后的林墨,“你知道这一路上发生了什么吗?”
林墨身体猛地一僵。
於慕灵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手在他背上安抚性地顺了顺,眼神却越来越冷。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没想到我千防万防,防著叶兮若那个废物,防著姜雪那个傻帽,最后把你给漏了。”秦嵐嘆了口气,像是在復盘一局输掉的游戏,“不过,你也別高兴得太早。”
她忽然压低了声音,那种神经质的兴奋感再次浮现上来。
“我知道你有秘密,於慕灵。”
这句话说得极轻,被海风一吹就散了,只有离得最近的两个人能听见。
於慕灵瞳孔微微一缩。
“那个什么……系统?”秦嵐盯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是不是叫这玩意儿?能暂停时间?能修改认知?厉害啊,真厉害。我有一次做梦梦到过,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这世上真有这种外掛,那该多无敌啊。”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秦嵐怎么会知道?
“別这么看著我,我猜的。”秦嵐耸耸肩,一脸无所谓,“上次在你家,那几个保安突然动不了了,我就觉得奇怪。后来我去查了查监控,那段时间的画面全是雪花点。再加上你那个怎么打都不死的运气……我这人別的本事没有,就是想像力丰富。”
她凑近了一点,隔著那道不可逾越的安全距离,盯著於慕灵的脸。
“你有这么厉害的掛,结果呢?还不是让我把你男人给玩了?”
“闭嘴!”林墨突然尖叫出声,从於慕灵身后探出头,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瞪著秦嵐,“你胡说!你没……你没有!”
“没有?”秦嵐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视线在他领口露出的皮肤上转了一圈,“林大美人,有些事儿,做了就是做了。刚才在船舱里,你可是叫得挺欢的啊。怎么?现在见著正主了,想赖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