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声音沉闷喑哑,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舌头,硬挤出一声呜咽来。他脚步微顿,抬眼看那铜铃——青铜铸的铃身上爬满暗绿色的锈迹,原本刻着的镇宅符文已经模糊得几乎辨认不出,唯有铃舌还在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没有风。 青灯巷地处背阴,四面高墙,连穿堂风都难得有一回。苏怀砚盯着那铜铃看了三息,没有挪动脚步,也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巷子里的每一件老物件都不简单,铜铃是老宅门楣上拆下来的,少说有两百年历史,从他太爷爷那辈起就挂在这檐下。寻常铜铃风吹才响,这枚铜铃却有个古怪脾性——它只在有“东西”经过时才会响。 上一次它响,是三年前,老陈头死的那天夜里。 苏怀砚收回目光,推门进了院子。院子里漆黑一片,只有堂屋的方向透出一线微弱的幽光,那是镇邪砚散发出的...
青灯引凶手 青行灯阴阳术 青灯记 阴阳青行灯值得培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