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刚刚差点被掐死,一个刚刚差点被裂隙吞噬。
此刻却像两个刚结束了友好切磋的同学,並肩走向出口。
就在即將离开这片独立空间时,江歧突然开口。
“你居然真的是结巴?”
盲女的脚步顿了一下。
江歧的思绪有些飘忽。
从见面开始,他就把盲女的一切都当成了偽装。
柔弱的姿態。
无害的外表。
包括结巴的说话方式。
当盲区崩解后,她在战斗中短暂展露强势高傲的一面时,江歧已经更加认定之前的一切都是偽装。
可偏偏那时的盲女开口依然磕磕绊绊。
盲女朝江歧微微侧头,轻声回答。
“对。。。对啊。”
“为什么?”
江歧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什么?”
“你这么强,为什么不治好它?”
江歧皱起眉。
“以你的实力和在第七区的地位,改变结巴的毛病应该很简单。”
盲女沉默地看著前方,她反问。
“你呢?为什么。。。不治好疯笑的毛病?”
江歧沉默了几秒才回答。
“这不一样,我的能力就和疯笑有关。”
盲女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江歧,如果有一天你的能力不再需要疯笑。”
“你。。。会治好它吗?”
江歧被问住了。
盲女没有等待他回答,自顾自地回答道。
“它只是我。。。我的一部分。”
说完她没有等待江歧,独自向前走去。
身后的金属门缓缓闭合,將那个布满裂痕的擂台,重新封存在黑暗里。
。。。。。。
外界的光线重新刺入眼帘,江歧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两人刚离开黑色的战斗区域,一道身影就迎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