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索寧寧。
她正准备进入战斗擂台区域。
看到两人出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正准备开口打个招呼。
江歧和盲女却像没看到她一样,目不斜视地从她身旁走过。
两人都还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分別思考著刚才的战斗过程。
擦肩而过的瞬间,索寧寧准备抬起的手僵在了空中。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引。
首先是江歧,他侧脸的皮肤像被硬生生擦去了一块。
督察服手臂、大腿、胸口多处也已经被染红。
经过身边时血腥味扑面而来。
然后是盲女。
她脖颈上一圈清晰的指痕触目惊心,脸上的绷带也已经断裂了一截。
索寧寧瞳孔猛地一缩。
她瞬间明白了,这两个人刚刚在擂台里进行了一场切磋。
或许不该叫切磋,而是一场战斗。
真正以命相搏的战斗。
可更让她感到震撼甚至恐惧的是两人对待伤势的態度。
尤其是江歧。
江歧对脸上诡异的伤口视若无睹,周身鲜红的血液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脚步飞快。
盲女嘴角甚至带著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人肩並肩走著,平静得就像刚结束了一场午后散步。
索寧寧张了张嘴,原本的话语被堵在了喉咙里。
一种巨大的鸿沟在她心底浮现。
她一直以为自己凭藉刻苦的训练和对规则的极致追求。
已经在第一阶段的晋升者中脱颖而出,站在了最前列。
她距离阶段二也只有一步之遥。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多么天真。
如同先前在课堂上的知识一样。
她所理解的东西,在江歧他们的世界里也许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
索寧寧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浑身冰冷。
“享受廝杀的。。。。。。”
“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