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木商会总部,地下三层审讯室。
阴冷,潮湿。
刘长松和几位核心涉案高管被木卫粗暴地按跪在地,浑身狼狈,再无半点往日的威风与体面。
“林柏。。。。。。林柏!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为商会流过血!当初一同打拼的情谊你难道忘了!”
“你敢看看你抓了些什么人吗?”
“你这是在自断臂膀!为了一个外人,值得吗?!
林柏站在审讯室的阴影里一言不发。
他神情冷漠地看著眼前这齣丑陋的闹剧。
当初他们几人並肩立下誓言时的年轻脸庞还恍惚在目。
十年。
二十年。
时间,早已不知不觉让这些人面目全非。
嗒。。。。。。嗒。。。。。。嗒。
沉重的脚步声从阶梯上方传来,伴隨著金属拖曳地面的刺耳声响。
林砚一步步从黑暗里走出。
长枪末端在冰冷的地面上拖出一条白痕。
他的脸色苍白,但步伐无比坚定。
“砚儿,砚儿!”
刘长松如同看到了救星。
“你终於醒了!快劝劝你父亲!我。。。。。。我!”
“刘叔。。。。。。刘叔知道错了!”
“只是一个不相干的孤儿!死了就死了!”
嗡——!
枪尖一挑。
锋芒停在了刘长鬆喉咙前,让他把剩下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那个孤儿,是我兄弟。”
林砚冰冷的声音在审讯室中迴响。
林砚微微俯身,用枪尖挑起刘长松写满惊恐的脸。
“。。。。。。也是我母亲的救命恩人。”
所有人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商会在中央碎境折戟,死伤惨重。”
林砚的声音很轻,他整张脸全都遮蔽在白炽灯的阴影里。
“当初在第一区,我的兄弟在碎境里拿命换钱。。。。。。”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
“你们却在家里偷他的馒头?!”
刘长松浑身剧烈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