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儿,刘叔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刘叔从小看著你长大,你,你下不了手!”
“再。。。。。。再给我们这些老傢伙一次机会!!”
“商会早晚要交到你手中,有我们辅佐。。。。。。”
这最后的卑微祈祷被一声嗤笑打断。
“嗤。”
林砚依次扫过跪在面前的所有人。
两位副会长,五位高管。
“中央碎境中。。。。。。我亲手杀死七十四个人。”
他俯身贴近刘长松的耳朵,声音轻如梦囈,却带著血腥气。
“其中二十六个来自白塔议会,十九个来自泽世殿堂。
“剩下的。。。。。。都是自己人。”
刘长松的颤抖停了下来。
林砚顿了顿,才补全了后面的句子。
“我最恨的不是敌人。”
“是倒戈的墙头草!是自我腐蚀的內鬼!”
“刘长松,从你扣下第一笔物资开始。。。。。。”
“我就再也没有刘叔了。”
林砚缓缓抬高了手中的长枪。
“忘本之人。。。。。。”
枪尖的寒芒映照出他那张冰冷决绝的脸。
“斩断手脚。”
他看著眼前这张涕泪横流的丑陋面孔,吐出了最后四个字。
“理所应当。”
话音落下的瞬间,长枪动了!
枪锋瞬间划过刘长松的右臂。
不等惨叫出口,银光再起,左臂已然离体!
噗嗤!
血雾爆开!
残肢横飞!
刘长松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剧痛,那道银光已经向下,精准无比地绞断了他的双腿膝盖!
就在林砚枪尖一转,准备刺向下一个满脸骇然的高管时——
一名木卫队员快步上前在他耳边急促地低语了一句。
林砚的动作猛地一滯。
“你说什么?”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溅上了温热血跡的眼睛里翻涌起新的风暴。
“织命楼。。。。。。竟然离开第一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