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外露,不计脸面。”
“他这种地位,能在我拿出第二滴净化灵液后立刻拉下脸来道歉示好。”
“军团的人都是纯粹的实用主义者。”
江歧做出了总结。
“有契约的前提下,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就可以成为盟友。”
他的思绪转向温冢乾那张拼凑起来的脸,眉头深深皱起。
“至於第六区。”
“我本以为温检察长只是纵容偽人,以此来达成某种目的。”
“但今天见过后,我觉得他本身就和偽人密不可分。”
他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温冢乾。。。。。。。他还是活人吗?”
沈云反问。
“活的定义是什么?”
江歧瞬间语塞。
沈云的声音平淡地继续响起。
“任何类型的晋升者都可能存在。”
“就算温冢乾真的只是拼凑而成,但这具尸身拥有了检察长级別的力量。。。。。。”
沈云看著江歧的眼睛,一字一顿。
“那他,就是检察长。”
江歧忍不住追问。
“可一具检察长级別的活尸,岂不是根本无法杀死?”
沈云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钢笔轻轻拧动。
咔。
一声轻响。
“江歧。”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所有形式的不死。。。。。。”
“都只是因为你的认知里没有足以杀死它的力量罢了。”
一句话。
明明无比平静。
江歧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根根倒竖!
沈云的自信远超他的想像!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许久之后,江歧忽然轻声问。
“今天会议室里的所有衝突,其实都在您的预料之內?”
沈云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