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如来的军团在中央碎境遭遇泽世殿堂的诅咒,至今未解。”
“墨垠为了净化灵液,已经奔走数年。”
“竹婆婆是你希望她来的。”
“至於夏澜。”
沈云笑了笑。
“只要盲女跟在你身边,她的出现只是早晚。”
“更何况,她与温冢乾早有旧怨。”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对应了会议室里爆发的每一场衝突。
江歧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追问。
“那温冢乾呢?您也知道他需要那额外的十克圣洁之心去救谁?”
“不知道。”
沈云的回答出乎意料。
他双手交叠,身体微微前倾。
“但把他留在第四区,不是更有利於你接下来前往第六区么?”
留在第四区。。。。。。
江歧的脑子彻底停转了。
一阵又一阵寒意疯狂上涌!
他以为自己手握圣洁之心和记事本,已经领先了所有人一步。
可沈云却早已领先三步,甚至更多!
自己是牌桌上的主角,沈云则在俯瞰整场戏剧!
他不仅仅是在借自己举办一场拍卖会。
他是在利用这场拍卖会,將各方势力的关键人物精准地请到自己的地盘上。
然后利用他们彼此间的矛盾为下一步,甚至更遥远的未来铺路!
留下温冢乾?
他要用什么理由,用什么手段,才能將另一位检察长留在自己的辖区?!
那个曾经在江歧心头一闪而过的念头,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直到现在。
沈云依旧是他见过的所有巨头里最年轻的。
在那群人里,他实在。。。。。。
年轻得过分了。
江歧抬头,死死地盯著沈云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您。。。。。。打算怎样留下温检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