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再次关上。
江歧第一时间划开同步器,將这间臥室的景象连同刚才的卫生间照片一同打包,直接发给了沈月淮。
“真要在这过夜?”
楚墮一压低声音,脸上的抗拒已经毫不掩饰。
江歧摇头。
“先到最后一间房看看。”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
“也许在大妈的认知里,她看到的世界和我们看到的根本不同。”
“第二,等她口中的儿子回来。”
江歧的眼神变得冰冷。
“如果依然找不到任何突破口,就只有。。。。。。”
他的话音未落。
叩。
叩叩。
大门的方向,突然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两人动作一顿。
大妈的儿子。。。。。。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们同时將目光投向对面的主臥房门。
敲门声不急不缓,一下接著一下。
可主臥的门却迟迟没有动静。
江歧朝楚墮一看去。
楚墮一两手一摊,脸上满是无奈。
他的感知依旧被死死压制著。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持续。
两人对视一眼,都放轻了脚步。
江歧一步步走到门前停下,侧耳听了听。
听不到其他任何动静。
江歧屏住呼吸,將右眼凑到了门上的猫眼上。
猫眼里的世界扭曲而昏暗。
视野里空无一人。
但规律的敲门声却在江歧看向猫眼的瞬间停了下来。
万籟俱寂。
然后。
一张带著微笑的巨大狗脸,缓缓从猫眼正下方升起。
严丝合缝地贴在了门的另一边。
叩。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