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扇骨划开她的手臂,带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另一边,段明远被压製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同时,还分心留意郁简暇那边的战况。
他在心中默数著时间。
再深入一点。。。。。。
再深入一点。。。。。。
他佯装不敌,胸口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段明远!”
看到这一幕的郁简暇发出一声惊呼,心神动摇。
高手过招,瞬息万变。
裴晚棠抓住了这个机会,手中摺扇猛地一合,用扇柄狠狠地砸在了郁简暇的太阳穴上!
砰!
郁简暇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著段明远倒飞的方向摔去。
“真是感人。”
裴晚棠的声音充满了戏謔。
“可惜,废物和废物凑在一起,也还是废物。”
郁简暇满脸是血地摔进段明远怀里,两人在泥泞的地面上滚出很远。
抱住郁简暇的瞬间,段明远心臟狂跳。
血。
满手的血。
九分钟了。。。。。。
同步器。。。。。。
江歧。。。。。。
江歧!
同步器怎么还没响!!!
就在他分神的这几秒,怀中的郁简暇却已经挣扎著站了起来。
她的视线被鲜血浸染,一片模糊,却依旧挡在了段明远的身前。
“不能再退了。。。。。。”
她的声音颤抖。
“再退,就到新生们了。”
“郁部长。。。。。。”
段明远刚想开口,却被她直接打断。
“我们认识四年了。”
“你只叫过我四次名字。”
“从我当上执法干部那天开始。。。。。。”
“就只剩下郁部长,郁部长,郁部长。。。。。。”
郁简暇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