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刻意半开车窗,由着湿冷的风灌进车厢,好以驱散萦绕在鼻尖的木质香水味。 那股清冽的气息,总能勾起叫人呼吸一滞的回忆,带来的感受是无法消磨的疼痛和狼狈。 纪南星需要砸碎那些难堪,所以借了这份冬时的冷,来保持绝对的清醒。 车厢里,风声呼啸不绝,酿起的却是各怀心思的沉默。 顾时念似有意浪费五分钟陈述时间,所以凝着挡风玻璃外的街景,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话。 光影明暗起伏,衬着她的脸庞越发精致,奈何风像裹了冰碴扑打在脸上,惹来隐隐的刺痛感,也挟走了舒适的温度。 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羊绒大衣,无法抵御刺骨寒意,不得不拢紧领口,咬牙低骂着:“就算想逼我开口,也犯不着用这么拙劣的伎俩。” 纪南星指尖小有节奏地叩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