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
盲女。
段明远。
这三个人从会议开始到现在,除了最开始的几句寒暄,根本没有主动开过口。
而现在,傅礼终於明白了沉默的真正含义。
他们不是不想开口。
是根本没有开口的必要!
“你们不仅早就认识。。。。。。”
傅礼的声音有些乾涩。
“而且打一开始,就全听他的?”
这句话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確认一个她不愿相信的事实。
“自然,傅礼小姐。”
最先回答的是段明远。
他靠在椅背上,姿態从容。
“学府大比的结果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並非第四区的首席,自然要遵从首席的调令。”
他话音刚落,林砚便接上。
“林家欠他人情。”
“双木商会唯一继承人,是我。”
林砚同样承认得乾脆利落。
“而我信他。”
“有问题吗?”
最后,是盲女。
她只是朝向江歧的方向微微侧头,用最简洁的话语表明了立场。
“我听他的。”
三段话。
三种截然不同的回答。
直到这一刻姜眠和傅礼才骤然醒悟。
学府大比中发生的一切,根本不是巧合!
早在大比开始之前,这四个人就已经统一战线!
四个安全区!
超过半数的席位!
早已被江歧提前整合!
第一学府和第二学府的败亡,早已註定!
想通了这一切,傅礼脸上的不羈与隨意终於彻底褪去。
忌惮悄然蔓延。
她原本以为七席会议之后,必然会有一段短暂的磨合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