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因为话语权的分歧而產生衝突。
可现在看来,江歧根本没给其他人留下任何博弈的空间!
要么上他的船。
要么,死在中央碎境!
许久的沉默后,傅礼终於有了决断。
她抬起头,迎上江歧的视线。
“我是死囚。”
这四个字一出口,会议室內的气氛再次一变。
除了早已知情的江歧和林砚,其余人脸上都露出了些许诧异。
谁能想到总署七席之一,竟然是个还没脱罪的死囚?
傅礼动了动脚踝。
最后一道禁錮著她的枷锁,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即使总署允许我参加大比,甚至进入中央碎境。”
“但这最后一道枷锁依旧保留著。”
江歧看著她的脚踝,问出了自己的猜测。
“死囚的身份,不完全来自於第八区检察长?”
“他如果真的只想让你死,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让你以这种身份来参加大比。”
江歧的话点醒了眾人。
这其中必然另有隱情。
提到这个,傅礼的眼神中闪过犹豫和挣扎。
“傅礼,没什么可顾忌的。”
江歧看穿了她的迟疑。
“你应该很清楚,在坐身后,至少都有一位检察长的支持。”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如果在这里都解决不了你的问题。”
“那这件事,恐怕就真是个死结了。”
江歧的话,终於突破了傅礼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下定了决心,再度开口时,声音里带著冷意。
“没错。”
“秦检察长的確是有意给我这个机会。”
“他希望我能在大比中,找到摆脱死囚身份的契机。”
说到这里,傅礼的头猛地转向姜眠,充满了攻击性。
“因为从始至终死死压著我,不让我翻身的。。。。。。”
“是第一区,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