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中央碎境才是你现在的重头戏。”
“至於这些陈年旧帐。。。。。。”
她缓缓掐灭菸头,眼中寒光一闪。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交给我们处理。”
说罢,两道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夜幕之中。
孤儿院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沈云和江歧,还有昏迷不醒的蒙家义。
“沈检察长。”
江歧看著王、夏二人离去的方向,低声问。
“您故意支开他们。。。。。。”
沈云没有回答,而是迈开步子朝孤儿院外走去。
“边走边说。”
江歧跟在后面,踩在碎石上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很清楚你的性格。”
沈云背对著他,声音平稳。
“在刚才那种场合,你绝对不会说出百分之百的真话。”
“除了那些。”
“还有什么更重要的?”
江歧低著头,沉默了很久。
直到两人走出孤儿院,站在空旷荒凉的街道上,他才缓缓抬起头。
“沈检察长。”
“除了您之外。”
“恐怕有第二个人知道青铜人的真相了。”
。。。。。。
与此同时。
污染区无尽深处。
一座孤零零的木屋佇立。
窗前。
空无一人的书桌上。
一支笔正凭空落下。
笔尖在竹简上,慢慢写下最后几个句子。
【我看见了祂。】
【也被祂看见了。】
【可惜,第四区的故事,不得不暂时告一段落了。】
“呼。”
一声轻响。
黑暗里唯一燃烧的烛火,被吹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