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恐怖的压力扑面而来!
江歧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喷发的火山正面撞上。
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挡在了他面前。
傅仁。
他不知何时已经侧移半步,单手前伸,五指张开。
无形的剑意將狂暴的热浪切成两半,从两侧分流而过。
而另一边,竹婆婆枯瘦的手早已搭在小丛的肩上,將一切衝击隔绝在外。
热浪来得快,消散得更快。
卫巡深深吸了一口气,將暴涌的力量压了回去。
“冒犯了。”
他双手肌肉绷得很紧,一根手指抬起来,指著江歧手中的断刃。
“这东西。。。。。。”
“能否老夫看看?”
“请。”
江歧倒是乾脆,直接递了过去。
卫巡双手接过断刃。
他的动作极轻,十根粗糙的手指寸寸摩挲过残破的刃身。
江歧看得清清楚楚。
卫巡的指节与断刃接触的每一个点,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但和方才不同。
这一次,没有任何热浪溢出。
这股扭曲来自於更深层次的东西。
卫巡在用自己打铁数十年的感知,去触碰这柄刀里的一切。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卫巡的表情在不断变化。
先是困惑。
然后是震惊。
再然后是凝重。
最后演变成一种江歧看不懂的狂热!
“走!单独一敘!”
卫巡忽然开口,单手攥著断刃,另一只大手直接拍在了江歧的肩上。
巨力涌来。
江歧只觉得视野剧烈扭曲,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拽入另一个维度。
剩余三人的身影在眨眼间消失。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