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出现在了另一片空间。
脚下是奔腾咆哮的岩浆长河,四周再无一根锁链,只有那座巨物般的熔炉核心,近在咫尺。
可站在卫巡身旁,江歧却自然地悬停在了虚空中,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老夫想知道关於这柄刀的一切!”
卫巡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开口。
江歧也不犹豫。
从竹婆婆赠刀开始,他把断刃经歷的一切异变重新讲了一遍。
太阳,神血,涅兰斯,神之力。
最终把一切归於神降。
卫巡听完,久久无言。
他將断刃横在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
“奇蹟。”
“无法復刻。”
最终,卫巡给出了和竹婆婆一模一样的判断。
他摇了摇头。
“即使再走一遍来时路,也难以重现当下这柄刀上的力量。”
但这位顶级锻造大师,却没有在未知的力量来源上纠缠。
卫巡背对著江歧。
岩浆长河的红光映在他的背影上,將满身的灼痕照得分明。
他忽然问。
“你恨那个纯血者吗?”
岩浆翻涌的声音在熔炉核心里被放大了数倍,震得人胸腔发闷。
江歧沉默了几秒。
他脑海里闪过神降时,直衝孤儿院而下的神罚之矛。
刺眼的神光撕裂天空。
沈月淮的身体被贯穿。
鲜血顺著半空一滴一滴落在他的面具上。
“恨。”
“对。。。。。。对了!对了!!”
卫巡喃喃自语。
他猛地转过身,脸上的沉稳和內敛全部瓦解,语气兴奋。
“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三十年!”
卫巡举著断刃,手都在发抖。
“老夫在这熔炉里蹲了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