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没接话。
沉默持续了几秒后,她忽然点了点头。
然后又摇了摇头。
姜眠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违和吗?
一个比自己更年轻的同龄人,站在那群立场各异的巨头中间,侃侃而谈。
可一想到在织命楼里,江歧平静剖析五族时。
她又觉得,这一切似乎本该如此。
不仅是实力和资源。
这个人就连思维方式,都像个与生俱来的异类。
“他向来都想这么多吗?”
姜眠轻轻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髮丝,像在发问,又像自言自语。
“从姬凌风在十一號包厢开口的那一刻,棋盘就已经布好了?”
“竞价,针锋相对。”
“甚至让那位司机背著剑,走到姬家面前。”
她放轻了声音。
“中央碎境的统帅之位,交给他。。。。。。”
“或许是最正確的选择。”
萧橙橙却摇了摇头,拋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学府大比时,张副部长跟我说过第一区的问题。”
他一字一顿。
“能力太强,起点太高。”
“容易看不见脚下的泥泞。”
姜眠的手指微微一顿。
这话和江歧说过的很像。
离得越近,看得越少。
措辞不同,含义却相近。
她沉默了许久,忽然转头,直视著萧橙橙。
“你从未来看到了什么?”
萧橙橙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神色无比郑重。
“现在该考虑的不是这个。”
他停顿片刻。
“我想,你最好向江歧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