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无法理解眼前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很明显,这面镜子里面显示的画面,正在揭露一场陈年悬案的真相!
镜子里,陈启终於鬆开领带,整了整袖口。
旁边的人把尸体拖到铜镜前,割开罗某手腕,血涂在镜框四角兽头上。
乌黑镜面吸了血,一下亮起来。
罗某的尸体突然动了。
他抬起头,隔著那层乌色镜面,看向镜外。
直直看向顾沉渊。
程特助头皮一紧:“顾总!”
顾沉渊没动。
蓝灰色的眸子静静地盯著镜子里面,罗某也果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张开嘴,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救我。
赵哥握紧手电:“这东西还能沟通?”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问题,镜面突然盪起一圈圈的波纹。
镜面四周的温度开始下降,技术员手里的温度仪发出了警报。
距离镜子最近的一个安保脚下一抖,手里的东西猝不及防碰到了镜框。
一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镜面乌光一动。
刚才照不出活人的镜子,画面全部消失,现在只显现出了他一个人的镜像。
镜里的安保站在黑屋中央,身后伸出两只青黑的手,死死地按住他肩膀。那只手上的指甲泛著尸绿,是泡了太久的水才有的那种顏色。
人群陡然骚动起来。
“什么情况?”
“这什么东西!”
赵哥猛地回头。
现实里安保张嘴发不出声,整个人被往镜子方向拉,双脚在地上拖出水痕。
赵哥扑过去抓住他胳膊:“拉人!”
两个便衣一起上,拽住安保的腰带往回拖。
恐怖的是,三个警察一起用力,居然没有抵过那东西的力气。
安保肩膀处衣服往內凹陷,布料清晰地显示出五根手指的形状。
其他人愣了一下,也迅速地反应过来,纷纷上前帮忙。
可情况並没有好转,不论帮忙的人有多少,那力量始终都比他们大一点,固执地將安保往镜子的方向拖。
连程特助都上去帮忙了。
唯有顾沉渊被保护在一边,他蓝灰色的眸子往四下扫了一眼,飞快抄起墙根的破拆斧。
斧刃贴地一挑,镜框旁边一根红线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