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抬手,在老陈肩上拍了拍:“行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仔细看那条规则,每个人应当有独立的病房。”
沈渡拿过那张列印纸,指著第一条说道。
“刚才那傢伙不过是在误导你们罢了,如果查房的时候被发现我们聚在一起,恐怕会很麻烦。”
任桀脸色一黑,他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没將规则仔细看一遍。
他刚才一直在思考別的东西。再加上他本就不是善於动脑的类型,现在就连职业也被压制。
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讲,自己或许已经是废人一个了。
沈渡没有理会,而是继续说道:“20:00之后理论上不能离开病房,但在21:00查房之前,副院长说我们可以破例一次,这个应该是真的。”
“所以现在,我们有大约15分钟的时间,可以自由行动。”
“15分钟够做什么?”
“够交换信息。”任桀恢復了平静,至少他还是队长,是这里的主心骨。
他不能乱,否则还有谁能主持大局?
“你在进入住院部之前,有没有发现什么?”
沈渡没有急著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之前遇到了什么?”
任桀沉吟了一下,然后快速地概述了他们进入医院后的经歷。
走廊、守则、无面人的包围、副院长的出场、规则对职业的压制。
沈渡听完,点了点头。
从口袋里掏出那本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
“这家医院,似乎和『身份、认知、记忆有关。”
他將进入医院后的经歷简要说出,从掛號开始,到守则的矛盾、日誌的內容、周医生的死亡。
只是隱藏了关於姿態的內容。
“你的意思是,这家医院在试图替换人们的身份?”
任桀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不禁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少年。
事实上,以他的经验,这些东西他也能够猜测出来。但那是凭藉无数次生死间的经验才磨礪出来的。
而对方……
校服,略显凌乱的头髮,稚嫩的外表,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无疑。
但那份冷静和条理清晰的推理能力,即便放在他们这些专业人员的队伍里,也绝对算得上是出类拔萃。
“你还有什么发现吗?”任桀问道。
沈渡將之前自己关对医院主体和守则来源的猜想也合盘托出。
任桀听完后沉思良久,隨后放声大笑起来。
在这片寂静的走廊中,这笑声无疑打破了原先死寂的氛围,同时也让这诡异的氛围多了几分生气。
“沈渡。”
“如果你愿意,等这件事结束,我可以引荐你参加我们的选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