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也不少。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丝绒半裙,堪堪过膝。
裙摆隨著她走路的动作有规律地轻微晃动,脚上踩著一双小羊皮短靴。
这双靴子把她的腿型衬得很直。
她脸上没有化浓妆。
眉毛显然修整过,看著很乾净利落。
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唇彩。
被巷口偏黄的路灯光一照,顏色看著像刚咬过一口的冰糖葫芦。
头髮也没有刻意做造型,松松垮垮挽了个低髻。
几缕碎发顺著耳侧垂下来。
那个髮髻中间插著一根老银簪。
银簪子氧化发黑,边缘的位置还有些磨损。
跟她身上这套加起来大几千块钱的行头完全不搭。
但她就这么戴著走出来了。
她走到路灯底下停住脚步。
两个人面对面站著,中间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
秦似月歪著头看他。
她的目光从陈默被风吹乱的髮型开始往下扫。
扫过藏青色的领口。
最后停在他脚边。
“你来多久了?”
“刚到。”
秦似月低头看了一眼他脚边那片踩化了的雪水。
“骗人。”
陈默被拆穿后乾咳了两声,转身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他伸出一只手挡在车门上沿。
“上车吧,风大。”
秦似月弯腰钻进车里。
大衣的下摆不经意间扫过了陈默的手背。
陈默关好车门,绕到另一边坐进驾驶座。
他踩下剎车发动引擎,暖风立刻从空调出风口涌了出来。
车载香薰是他今天下午特意跑去新换的。
他当时在货架前对著十几种味道纠结了十五分钟。
最后选了一个叫白茶与雪松的味道。
这味道不甜也不冲,闻著只有一种很乾净的皂感。
陈默扯过安全带扣好,手搭上了挡把。
“明珠酒店,六点半。”
他偏头看了一眼亮起的中控屏。
“还有十四分钟,来得及。”
“不急。”